“根據我們調取的監控記錄和證人證言,該批樣品實際上是被貴公司員工宋詩意私自拿走並佔用。
你在明知事實真相的情況下,仍然將責任轉嫁給鍾汐女士,並在公開場合持續散佈不實言論。”
“這一行為已經構成誹謗。”
宋詩意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褪去。
警察轉向她。
“宋詩意女士,關於你私自侵佔品牌方樣品一事,品牌方已經另行報案。請你配合我們回去做進一步調查。”
宋詩意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我沒有——那些樣品我只是借用一下——”
“借用?”我看著她,“借用需要讓前臺撒謊說已經寄走了嗎?借用需要在行業群裡看著我背鍋一聲不吭嗎?”
她沒有回答。
警察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個隨身碟,插在會議室的電腦上。
“這是我們從物業調取的監控記錄,裡面完整記錄了宋詩意女士拿走樣品的全過程。”
這是我離職那天的物業影片。
裡面清晰記錄了宋詩意收拾我桌子時,拿走了八套樣品,然後我到了之後,還特意詢問過樣品回寄的事。
前臺被叫進來時,嚇得眼睛都紅了:
“詩意姐讓我說寄出的,那時候小汐姐都要走了,詩意姐又是周哥女朋友,我也不敢得罪老闆娘......”
周景延沒有說話,手撐在會議桌邊緣,指節發白。
會議室裡安靜了整整五秒。
“宋詩意女士,請吧。”
宋詩意猛地轉頭看向周景延,眼眶通紅。
“景延,你幫我說句話啊!你不是說你都打點好了嗎?你不是說鍾汐一個沒背景沒靠山的小姑娘,就算報警也翻不出什麼浪花嗎!”
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像被凍住了。
周景延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死灰。
他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
宋詩意被警察帶走了。
警察轉向周景延。
“周先生,關於你誹謗鍾汐女士一事,鍾女士目前還沒有表示是否追究你的刑事責任。你可以趁現在,跟她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