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延的背影越來越遠。
夜色很濃,很快就把他吞沒了。
“鍾汐。”
“嗯?”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訂婚的事。”
我轉頭看他,他也正看著我,眼神很認真。
“你之前定的那批喜糖,是為了別的活動。但如果你願意——可以不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顧瀚笑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我手心裡。
不是戒指。
是一把鑰匙。
“新辦公室的鑰匙。比你原來那間大一點,有一整面落地窗。如果你答應訂婚,這就是聘禮之一。”
“如果不答應——這就是員工福利。”
他雙手插回口袋裡,耳朵尖有一點點紅。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我可以等。”
我攥著那把鑰匙,鑰匙齒硌得手心微微發疼。
忽然覺得,這輩子做過的所有決定裡,大概只有這個——是我最不需要猶豫的。
“好。”
“哪個好?訂婚?還是員工福利?”
“都好。”
顧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
窗外,城市的燈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無數個被人認真對待的承諾。
我站在慢手大樓的大廳裡,手裡攥著那把鑰匙。
忽然想起四年前的那個深夜,周景延蹲在出租屋裡說“我不行”。
那時候我以為,我這輩子最大的價值就是站在別人身後,用全部力氣撐起另一個人。
現在我知道了。
我值得被看見。
我值得被尊重。
——人有所訴告,上面明到拿人被得值我
。很我,害厲很,汐鍾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