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外,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驟然拔高!
伴隨著刺鼻的焦糊味,兩道耀眼的藍白色火花順著防彈大門的下沿猛烈噴濺進來。
安保人員的氣割槍已經燒紅了第一道門鎖卡扣。
“警告,門內人員立刻退後,解除非法拘禁!”
門外傳來粗暴的砸門聲,整扇厚重的合金大門被撞得發出沉悶的轟鳴:
“聯合醫藥接管特需病區,你們涉嫌重大醫療事故與謀殺,立刻放棄抵抗!”
林清禾動都沒動,只是抬手將散落的一縷髮絲別在耳後,目光死死釘在心電監護儀的跳動曲線上。
心率從三十八次爬升到四十五次。
血氧飽和度從百分之七十二回升至百分之八十六。
原本散大到邊緣的瞳孔,在陳牧用手電筒光束晃過的剎那,微微收縮了一下。
“神經傳導通路開始復甦。”
陳牧抽出一支微型注射器,將兩毫升深青色的配伍修復製劑沿著三通閥推入腦室。
做完這套動作,他用無菌敷貼一把按住穿刺點,右手反手拔出長針,動作乾淨利落得像是在拔掉一顆毫無用處的螺絲釘。
滴——滴——滴——
監護儀上的警報音突然停止,轉為規律平穩的柔和提示音。
病床上,滿頭白髮的顧長青老院長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呼嚕聲。
老人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隨後,那雙渾濁發暗的眼皮劇烈顫動,緩緩睜開了一條縫隙。
視線在昏暗的病房裡游離了半秒,最終聚焦在陳牧那張戴著口罩的臉上。
老人的手指不再抽搐,呼吸機面罩下吐出一串乾澀模糊的氣流:
“小……小陳?”
門外的合金大門發出一聲刺耳的斷裂巨響,第二道卡扣被氣割槍徹底燒穿,整扇門向內凹陷了半寸!
陳牧彎腰俯身,將口罩拉下一半,露出一貫冷硬的嘴角:
“顧院長,我是劫匪。您在膠片上留了求綁訊號,兩百萬的定金我算您付過了。”
顧長青眼中閃過清明的光芒,嘴角甚至極其費力地抽動了一下,彷彿想笑。
“兩百萬……值。”
老院長嘴唇顫動,乾枯的手指指了指床頭櫃最底層的那個帶霜冷藏箱,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清晰:
“密碼是……0-9-0-4-1-2。”
陳牧沒有半點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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