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我們樓上的大忙人嗎?”
“怎麼,腿瘸了跑不了外賣,想來我這兒找個活幹?”
他抖著手裡的鈔票,“可惜啊,我這兒不招女的,尤其是瘸子。”
周圍的人發出一陣鬨笑。
我沒理會他的羞辱,把一個信封放在櫃檯上。
“周老闆,這是我給你和你母親的一封信,希望你能看看。”
周兵嗤笑一聲,捏起信封,當著我的面就想撕掉:“寫遺書啊?不用這麼早吧?”
“我勸你最好看看。”我平靜地看著他,
“裡面是我準備提交給城管、消防和公安的材料清單。”
“高空拋物、故意損毀他人財物、噪音擾民、人身威脅。”
“每一項,我都準備了充足的證據。”
周兵撕信封的動作停住了,他狐疑地盯著我。
我不僅不躲,還主動出擊。
送外賣這半年,我跑遍了這片所有商鋪。
周兵的棋牌室,我路過不下百次。
消防通道常年堆著麻將桌,安全門上掛著明鎖,屋裡煙霧繚繞卻連個滅火器都見不著。
我翻過消防條例,一條一條比對,哪些算隱患、誰有權查處,心裡早有了數。
這些,早晚用得上。
這天下午,我瘸著腿,一瘸一拐地去了周兵的“發財棋牌室”。
我繼續說:“另外,我還查了。”
“你的棋牌室,消防通道被雜物堵塞,只有一個出口,而且沒有明確的禁菸標識。”
“這些都違反了消防安全規定。一旦舉報,會是什麼後果,你應該比我清楚。”
周兵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死死地瞪著我,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你威脅我?”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我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地說,
“我給你三天時間。”
“讓你媽停止所有騷擾,並就砸壞攝像頭和潑油導致我摔傷的事情,賠償道歉。”
“不然,這些材料會出現在它們該去的地方。”
。了固凝都彿彷氣空的後,開離轉我,完說
。桶藥火了燃點底徹,話番這,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