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筆都真實得無可辯駁。
宋煜點開備忘錄。
原本記著姜小棠過敏食物的那一頁，變成了初瑤的生理期。
他死死盯著螢幕，像有人當著他的面，將那五年一頁頁撕掉。
初瑤站在門口，終於收起玩笑。
“宋煜，你到底怎麼了？”
他死死攥住戒指盒。
“這枚戒指不是給你的。”
初瑤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你再說一遍。”
“我要找小棠。”
“她當著全校的面把你的信撕了！”
初瑤衝進來，奪走他的手機，翻出一段儲存了五年的影片。
畫面裡，二十二歲的宋煜站在紙燈下。
他將藍色信封遞給姜小棠。
她拆開信，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字一句讀完。
隨後，她把信撕成兩半。
“宋煜，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
年輕的宋煜臉色慘白。
姜小棠卻沒有回頭。
宋煜盯著影片，肩膀忽然抖了起來。
他記得這封信。
也記得另一個結果。
那個夜晚，姜小棠抱住他，哭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說，宋煜，你來得太晚了，我已經等你好多年。
可影片裡，沒有擁抱。
只有滿地碎紙。
“是誰改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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