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姜小棠真的不再複雜、不再挽留，甚至從他的人生裡徹底消失，他才發現自己承受不起。
“那時的我錯了。”
“現在一句錯了，就要我把四年還給你？”
初瑤抹掉眼淚，狠狠點頭。
“行。宋煜，從今天開始，你找你的姜小棠，我也不當你隨叫隨到的兄弟了。”
鑰匙落在地上。
她沒有撿。
十年友情和四年戀愛，就這樣一起斷了。
宋煜卻沒有追。
之後的一個月，他幾乎找遍了姜小棠可能留下痕跡的地方。
她大學時租過的房子早已換了住戶。
曾經工作的公司，也查不到她的入職記錄。
直到他翻出五年前的一張快遞底單。
那是告白前，他寄給姜小棠父母的海城特產。
地址沒有變。
宋煜握著那張紙，在售票軟體上輸入海城。
手指落下前，他停了很久。
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出現。
可他還是買了票。
一個月後，我在海城接到陌生號碼。
彼時我正坐在父母家陽臺上，學著修一扇被海風吹壞的紗窗。
從前這種事，我總會拍給宋煜。
他會嫌我笨，第二天帶著工具過來。
現在，我甚至記不清他修東西時是什麼樣子。
電話響到第三遍，我才接通。
那邊沒有立刻說話。
只有壓得極低的呼吸聲。
“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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