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擋了？”
初瑤笑了一聲，眼圈卻紅了。
“另一個世界裡，你是不是也這樣擋過我？”
宋煜沒有回答。
沉默已經給出答案。
初瑤手裡的箱子砸在地上。
“你陪我露營，陪我看演唱會，還在我疼的時候把她扔下。你現在擺出這副後悔樣給誰看？”
宋煜臉色發白。
“是我的錯。”
“當然是你的錯。”
初瑤指向我。
“可她都不要你了，憑什麼你連我也不要？”
我終於開口。
“因為他從來沒把你當成需要尊重邊界的人。”
初瑤愣住。
“他需要你的時候，說你們是兄弟。享受你陪伴的時候，又預設你是女朋友。”
“他捨不得你的依賴，也捨不得我的穩定。”
“最後失去什麼，是他該付的代價。不是你從我這裡討回去的東西。”
初瑤的嘴唇顫了顫。
她看向宋煜。
“你說。”
宋煜站在我們中間，臉上再也沒有能躲藏的餘地。
“她說得對。”
初瑤眼淚瞬間滾落。
她抬手扇了宋煜一巴掌。
隨後又轉向我。
“中秋那天，我確實疼。但沒有疼到非他不可。”
她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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