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不到舊人》第九章 9海城入冬前總有幾場大風(2)

兩個字落下，他徹底沒了聲音。

“你的好是真的，我愛過你也是真的。”

我握緊被風吹冷的手。

“可如果回到中秋那晚，你還是會先送她去醫院。因為那時的你篤定，我永遠會在原地。”

宋煜低下頭。

“我不會了。”

“我相信你現在不會。”

他猛地抬眼。

“但我不願意再用自己的未來，替你驗證。”

風從我們中間穿過去。

宋煜攥著戒指盒，指骨泛白。

“如果我等呢？”

“別等。”

“你連這個也要替我決定嗎？”

我怔了一下。

他扯了扯嘴角，眼淚卻掉下來。

“你看，我也學會了。”

胸口酸得厲害。

我幾乎想抬手替他擦掉。

可手指動了一下，最終還是垂回身側。

宋煜看見了。

他閉上眼，肩膀輕輕發抖。

“我明白了。”

他把戒指盒放進口袋。

“以前你每次收回手，我都以為下一次還有機會。”

“現在沒有了，對嗎？”

我沒有回答。

沉默持續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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