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這女的有病吧?”
“你那套城東的老破小,市價三千五,你兩千租給她,她還反咬你一口?”
我看著手機螢幕上不斷跳出的截圖,那些不堪入目的辱罵,只覺得一陣眩暈。
我沒有回覆周萍,也沒有在任何群裡辯解。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默默開啟我的朋友圈,刪掉了那條動態。
可那條朋友圈,早就被她截圖留作了‘證據’。”
第二件事,是把小冉發來的所有聊天記錄,一張一張儲存下來。
建了一個新的資料夾,命名為“證據一”。
小冉急了:“你就這麼算了?”
“你應該衝到群裡去,把租房合同甩她們臉上。”
“告訴她們你一個月虧一千五是在做慈善!”
我搖搖頭,指尖冰涼。
“沒用的,她們現在情緒上頭,我說什麼都是狡辯。”
“那怎麼辦?就讓她們這麼罵你?”
我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卻照不進我心裡的陰霾。
“不急,讓她先飛一會兒。”我說。
我以為這只是一場短暫的網路風波,可我低估了周萍的能量,也低估了群體無意識的惡意。
當天晚上,我的手機號、微信,甚至公司名字,都被人扒了出來。
無數陌生號碼發來辱罵簡訊,我的微信好友申請列表被擠爆。
全是來“伸張正義”的路人。
我掃了一眼那些罵我的私信,有人精準地報出了我公司的全稱。
周萍顯然在租房時,就對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起初我以為是媽媽群裡有人手快,搜了我的手機號。
直到公司前臺轉發給我一封匿名郵件,對方聲稱是“正義市民”,建議盛華資本“清理門戶”。
我才知道,周萍已經把矛頭從房子轉向了我的飯碗。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了公司人事部的郵件,標題言簡意賅。
“關於針對您個人的匿名投訴事宜溝通。”
我知道,周萍的第二刀,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