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託表姐查了周萍的考研資訊。”
我低頭,螢幕上是一所大學的研究生招生頁面,藝術史專業,今年本省無招生計劃。
“她根本沒報考資格。”小冉冷笑,“從頭到尾就在騙你。”
我看著那行字,後背發涼。
不是為了省那一千五的房租如果只是佔便宜,她沒必要寫那篇長文把我往死裡踩。
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
我回到工位,把這條新資訊存入我的證據資料夾。
下午,媽媽群裡的輿論再次升級。
一個自稱“圓圓媽媽”的人,成了新的意見領袖。
“姐妹們,光在網上罵沒用,這種人臉皮厚得很。我們得讓她感覺到痛!”
“對!必須讓她付出代價!”
“我建議,我們組織一個正義媽媽團,直接去她公司,當面質問她!”
“讓她的同事老闆都看看她是什麼貨色!”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幾十個媽媽的響應,她們甚至拉了一個“線下行動群”。
開始商量具體時間和計劃。
看著她們在群裡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如何“突襲”我的公司,如何用手機直播“正義執行”。
我只覺得一陣反胃。
那套城東的老破小,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我從小在那裡長大,牆上還留著我小時候畫的塗鴉。
爸媽去世後,我一直沒捨得賣,想著租給真正有需要的人,也算替他們積德行善。
我沒想到,我的善意,在別人眼裡,竟然成了可以隨意踐踏的廉價道具。
我看著圓圓媽媽那張截圖裡的咖啡館定位——正好是我公司樓下。
這也太巧了。要麼她對我很熟,要麼......有人在背後給她指路。
直覺告訴我,這不只是一場情緒發洩,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圍獵。
我關閉了聊天視窗,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王大爺嗎?我是小慕啊。”
“對,就是之前住您對門那個。我想跟您打聽個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