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幫我查個人。”
我把周萍和那個“張叔叔”的資訊,以及賓士車的車牌號,都發給了她。
林瀟的效率很高,但一直到了深夜,電話才回過來。
“笙笙,我有個同學在頭部MCN做風控。”
“他說星燦傳媒上個季度到處拉投資,商業計劃書裡重點包裝的就是一個‘逆襲媽媽’專案。”
我託他弄來了那份BP的截圖,裡面的素人原型,就是周萍。”她的語氣很凝重,
“你租給她的那套房子,在他們的劇本里是第一幕的佈景,叫‘偽善房東的施捨陷阱’。”
我瞬間明白了。
原來我的房子,我的善意,都只是他們商業計劃書裡的一頁PPT。
“他們想火,想瘋了。”我冷冷地說。
“你打算怎麼辦?直接發律師函嗎?”
“不。”我點開“圓圓媽媽”的頭像,想看看這個最活躍的意見領袖到底是什麼來路。
她的朋友圈對陌生人可見,最近一條是三天前的公司團建照。
角落裡豎著一個易拉寶,上面印著“星燦傳媒”四個字。
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團建合影的邊緣,一個側身打電話的女人。
左手食指戴著一枚銀色指環,環面有細微的刻紋。
我切回媽媽群,翻到圓圓媽媽三天前發的一張自拍配圖,文案是“老公送的十週年禮物”,同樣的角度,同樣的刻紋,連指節粗細都對得上。
身形、髮飾、戒指,三樣全中。
圓圓媽媽就是星燦的人。
她在用自己的小號,替自己的公司帶節奏。
我盯著那張團建照看了很久,指甲掐進掌心。
原來這場網暴從一開始就不是情緒失控,而是一場有劇本的圍獵。
我被當成獵物,周萍是餌,星燦是獵人。如果繼續躲下去,下一刀只會更狠。
我關上手機,從抽屜裡拿出早就讓林瀟幫我調好的星燦傳媒工商註冊資訊和周萍的經紀合同影印件。
這些本是用來自保的,現在看來,該上場了。
但我還需要一個現場證人,能當面戳穿周萍“窮困單親媽媽”的謊言。
王大爺見過那輛賓士,也聽過那句“不演得像一點,那傻房東怎麼會信”。
然後,我給王大爺打了個電話。
”。證見個做我幫,司公我來您請想我?嗎空有天今您,爺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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