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媽媽們也傻眼了,一個個手足無措,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警察同志,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也是被騙的!”
“我們就是被圓圓媽媽煽動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她們開始互相指責,推卸責任,場面一度非常混亂。
我冷眼看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李總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看著樓下警車開走。
回頭看我一眼,目光裡的審視換成了另一種東西。
“你那套房子,市場價三千五?”
“三千八左右,城東老區不愁租。”我實話實說。
李總算了筆賬,眼神變了,
“你虧了一千八一個月,租給一個陌生人。”
“慕笙,你在公司幹了五年,帶專案沒見你手軟過,這事兒怎麼這麼蠢。”
我沒解釋。
那套房子的陽臺朝東,早上太陽照進來的時候,地板上會映出格子狀的光影。
我媽以前最喜歡在那塊地板上曬被子,說陽光曬過的棉花有甜味。
周萍搬進去那天給我發了條語音,說她女兒趴在陽臺上看鴿子,說媽媽這個家好亮。
我就心軟了。
“公司在警局有備案了,法務部會配合你。”李總坐回椅子上,
“下週一之前,能不能讓所有負面熱搜撤乾淨。”
“能。”
我轉身走出去。小冉在走廊盡頭等我,見我出來衝過來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警察那邊怎麼說?那個圓圓媽媽被抓了?”
“取了證,做完筆錄,放回去了。刑事立案標準不夠,目前只能算治安案件。”
我從她手裡抽出手臂,“但她騙了多少人,這事沒完。”
手機上,媽媽群裡的風向徹底逆轉。
原先罵我的帖子被頂到了最底下,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對周萍的討伐。
“周萍你在哪?出來說清楚!”
”?了吃狗讓心良你,使槍當你給們我騙“
”!錢數人幫還了賣人被們我,耍猴當們我把“
”。己自想在現我,信私條二十三笙慕了罵天昨我“
”。吧出輸力主是,條二十三“。聲一笑嗤,幕螢看來過湊冉小
。樣模的好靜月歲是都稱暱到像頭從,號賬個那眼一了看我
?死去不麼怎婊善偽:是話句一後最的發我給前天三
。急不句了說,幕螢了鎖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