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裡,我們始終是不平等的。是我高攀了你,高攀了傅家!所以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把我當成一個人看待。像貓、像狗,像隨便可以供人打賭取樂的笑話!”
傅司越氣急反笑。
“好,好,好。許晚喬,原來你一直是這麼想我的!”
“明天上午八點零八分,我會在你家大門口接親!你愛嫁不嫁!”
說完,傅司越就摔門走了。
我一夜輾轉未眠。
第二天一早,外面開始下起雷暴,風也刮的很大。
我其實不該穿秀禾服在大門口等的。
但我還是穿了。
不死心、不甘心,我還是忍不住去賭。
賭傅司越不會騙我,賭他在乎我多過那場荒唐的賭局。
穿著紅色嫁衣的女人,滿身雨水地站在大門口苦等。
狼狽又可笑。
路過的人都在看我,竊竊私語的聲音混著雨聲砸過來。
“這不是許家那個假千金嗎?今天不是要嫁傅總嗎,怎麼穿個秀禾淋在門口啊?”
“聽說傅總一大早跟真千金許曼語就出去了,壓根沒打算來接她呢。”
“之前就聽說傅總拿她的婚事開賭局,這下真成茶餘飯後的笑話了。”
......
我攥著溼冷的裙襬,指尖泛白,只當沒聽見。
掏出手機一看:【8:00】
但我沒看到傅司越接親的車。
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想著今天下暴雨,他估計開車不方便,就彈了條簡訊過去:
【你在哪裡?】
傅司越倒是回得很快:
【快到了。你就站在大門口等我一會兒。】
秀禾溼噠噠地黏在身上,冷意順著溼透的布料往骨頭裡鑽,我被凍得瑟瑟發抖。
我想去其他地方躲躲,又怕一會兒傅司越來了找不到我的人,只能站在門口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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