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飛機落地時已是五個小時後。
我開了機,剛解鎖就彈進來十幾條未接提醒,大半是傅司越的。
剩下幾個是陌生的號碼。
我本只想訂間民宿,猶豫兩秒,還是接了那個反覆打進來的陌生來電。
是個慣常跟在傅司越身後的狐朋狗友:
“晚喬姐,你接了。打通了!司越哥,我打通了。”
“你去哪裡了?司越哥到處找你呢......”
話音未落,那頭的手機就被人搶走。
下一秒,傅司越的聲音撞過來:
“許晚喬。你回來我們好好聊!你的東西都還在傅家,你這樣一走了之算怎麼回事?”
“或者告訴我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我捏著手機,站在機場裡能遠遠地見到大海。
聲音沒了之前的尖銳,只剩平靜:
“傅司越,我沒打算一走了之。”
“我只是太痛苦了,想找個地方好好冷靜。我們也都該冷靜一下。等我回去會主動聯絡你,好嗎?”
“不行!”
傅司越幾乎是瞬間吼出來的。
他像是猛地直起身:
“你冷靜什麼?有什麼好冷靜的?”
“我都說我錯了行不行?你現在告訴我你在哪,我馬上過去,我們當面說清楚!”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算我求你了,行嗎?”
傅司越倏地噤聲。
我跟他談戀愛六年,傅家在滬市權勢滔天,當初被許曼語連著截胡四五個重點採訪專案,我蹲在出租屋的地板上委屈地哭到喘不上氣,都沒跟他說過一個“求”字。
可現在,我第一次開口求他。
居然是為了讓他放我走。
。話句一出憋沒天半,白發得繃節指的機手著攥越司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