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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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之後,我和傅司越始終保持著不遠不淡的距離。
他每隔一兩個月會發一條簡訊,有時是【最近這邊降溫了,記得添衣】,有時是拍一張我們婚房的照片。
他也不多說,就發張圖,像在打卡某種無聲的約定。
我總隔三五天甚至半個月才回,很簡短:
【收到】
【很好】
【你也是】
傅司越也不追問,就維持著隔著重洋的稀薄聯絡。
財經版面上總能看到傅氏的訊息,有時是他登在封面的人物專訪,有時是他出席行業峰會的新聞圖。
以前他接受採訪時總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傲慢。
這兩年卻沉穩了許多,上次看他的訪談片段,主持人問起企業管理的核心。
傅司越沉默了幾秒才說:
“是尊重。尊重規則。”
我划著手機螢幕,指尖頓了半秒,便關掉了推送,繼續寫自己的採訪提綱。
兩年深造結束,我靠著導師的推薦進了頭部財經新聞頻道,正式做起深度調查記者,主攻資本領域。
憑著過硬的專業度,和敢直接捅破行業潛規則的犀利提問,很快在圈子裡闖出了名頭。
再也不是那個無名報社裡,跟人點頭哈腰都求不到一場採訪的小記者。
下週的工作安排裡,有一條加粗的待辦:
【專訪傅氏集團CEO傅司越】
我看著螢幕上的名字,合上了電腦。
這次採訪時間,是這場財經酒會結束後兩個小時。
但我因為有點事耽誤了。
趕到會場時,酒會已經進行到後半段。
香檳塔折射著水晶燈細碎的光,我看到了人群裡的傅司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