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後什麼都不簽了,一律推給你。”
“滾。”
張律師站在門口朝我招手。我走過去。
“剛得到訊息,”張律師壓著聲音,“金科法務部全體被約談,劉洋的銷售總監職位停職調查。金科那邊炸了,王總親自給司法局打電話。”
“金科王總?”
“不是王婧。金科董事長也姓王。他表態堅決配合調查,絕不姑息。”
“滑跪得挺快。”
“不快能行嗎?再慢就要被牽連進去了。”
我說:“這回金科幾個專案得重新洗牌,咱們所......”
張律師看著我,眼神意味深長:“就看誰接得住了。不過這個案子接下來肯定全所覆盤,王婧之前經手的十幾個案子都要重新核查。”
“十幾個?”我皺眉。
“我從她櫃子裡翻出來的,還沒拆封的卷宗至少七八個。加上已經結案的,可能有二十多個。”
“都經她一個人手?”
“她說她是“關鍵環節唯一經手人”。”張律師比了個引號的手勢,“獨立代理人,獨立操作,不用報備。”
“所裡沒人查她?”
“查過。她每年創收八百萬,所里舍不得。”
我沉默了兩秒。“那現在呢?”
張律師看著我:“現在是清算的時候了。”
手機響了。是李默。
“姜黎,你在哪兒?王婧那個助理跑我辦公室來了,帶了一堆材料說要移交,我他媽不會弄——”
“找張律師。”
“張律師在你旁邊?他電話打不通!”
“我在。”張律師衝我手機說了一句,又看我,“得,我去看看。”
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了,周鵬走之前留了句話。”
“什麼?”
“他說你挺適合當合夥人的。”
“他原話?”
“原話是“這姑娘比你們所那幫男的有腦子”。”
”?了麼什說還他“。了笑我
”。飯吃你找上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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