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溫存的試探,是帶著怒意與恐慌的掠奪。
唇齒相抵的瞬間,姜時願渾身繃緊,像被投入沸水中的石子,猛地掙扎起來。
她的指甲掐進他的肩背,隔著厚重的龍袍,仍能感受到那份尖銳的抗拒。
可謝懷瑾吻得更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氣息,蠻橫地席捲著她所有的呼吸。
姜時願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眼淚混著唇齒間的氣息滑落,又鹹又澀。
不知過了多久,謝懷瑾才稍稍退開些,額頭抵著她的,兩人都喘著粗氣。
他的眼尾泛紅,眼底是翻湧的驚濤駭浪,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姜時願,不準死……”
“啪——”
這一次,姜時願的巴掌如願落到謝懷瑾的臉上。
謝懷瑾被打的猝不及防,他歪著頭,對上姜時願的目光。
灼熱的唇再一次砸了過來。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兇,帶著被掌摑後的戾氣,又混著說不清的偏執。
謝懷瑾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一手攥著她的手腕按在身後,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唇齒間全是不容置喙的佔有。
姜時願的臉頰被他的胡茬蹭得發疼,口腔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不知是他的還是自己的。
她拼命扭動,可越是掙扎,他抱得越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
“謝懷瑾你無恥!”她在唇齒間隙嘶吼,聲音破碎不堪。
他卻充耳不聞,只將吻加深,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瘋狂。
直到姜時願快要窒息,他才猛地鬆開些,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粗重如獸,眼底的紅血絲爬滿了眼白:“還有更無恥的,公主殿下可要試試?”
他的側臉還留著清晰的掌印,紅得刺眼,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疼,只死死盯著她:“姜時願,別想死,也別想著嫁人,若是你還執迷不悟傷害自己,朕有的是法子讓你疼。”
“啪——”
清脆的巴掌聲再次在殿內迴盪,震得燭火都晃了晃。
謝懷瑾的動作驟然僵住,側過的臉頰迅速浮起一道紅痕。
他似乎沒料到她還會動手,眼底的瘋狂褪去,只剩下錯愕,隨即被更深的暗沉取代。
“打夠了?”
姜時願的手還在發麻,指尖冰涼。她看著他臉上交錯的掌印,手指蜷縮起來。
“不夠繼續。”謝懷瑾語氣聽不出喜怒。
“啪——”索性已經打過兩次了,姜時願揚起手來倒是習慣。
第三記耳光落下時,謝懷瑾竟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刻意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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