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天了！”
“我就是故意的又怎麼樣，你非要和薇薇比？！非要斤斤計較？！”
“沒錯，故意的又怎麼樣。”
尖叫聲傳來，媽媽的聲音歇斯底里。
“蘇清月，雨薇就是比你好，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你和她比，這輩子都比不上。”
“不只是我，就連你爸、宸遠，也都覺得她比你好！！”
電話被人搶了過去，顧宸遠直接岔開話題。
“清月，你別衝伯母發脾氣。”
“再過一天，我們就來接你，到時候，你給你爸媽和雨薇道個歉。”
“我們......”
他們已經不再是我的家人了。
至少從現在這一刻起。
心涼得徹底，顧宸遠後面的話我已經聽不清了。
自私、嫉妒、惡毒、下賤......
這些詞，被他們一遍又一遍用在我身上。
一直等到電話結束，我站在蒙古包外，拉上衝鋒衣拉鍊。
“謝謝。”
彎腰在錢包裡掏出幾張人民幣，牧民和我推辭間，背後傳來車輛聲響。
“清月！”
另一邊，父母和宋雨薇圍坐在火堆旁，平復好心情後，一家人繼續有說有笑。
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而這邊，我拎起自己的行李，放到了越野車裡。
“走吧。”
回頭看了一眼，我掰斷手裡的電話卡，丟進草地。
南極是第一站。
往後八年，我將跟著科考隊，走遍大江南北。
他們的願望實現了。
這一次，多餘的人徹底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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