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卡在幾天後被送到兩人面前,父母像是一夜間老了十歲。
佝僂著背,兩人眼眶溼潤。
一連等了七天後,他們走了。
留下一句對不起後,兩人再沒出現。
顧宸遠想來找我。
可在來的路上,遭遇了車禍。
醒來後,雙腿粉碎性骨折。
就算恢復後,也會有一定程度後遺症。
他來不來南極了。
得知他車禍的訊息後,我心裡沒有絲毫波瀾。
顧宸遠躺在病床上時,收到了我的分手簡訊和快遞。
看著那些他送我的東西,都被原封不動送了回來,顧宸遠情緒崩潰。
分手簡訊已讀不回,但我知道,他已經明白。
我們沒有可能了。
宋雨薇最終被送進監獄,她的親生父母得知訊息後,找上門想去找我父母算賬。
可惜,毫無作用。
不管他們如何謾罵、還是上門打砸。
父母都像是丟了魂一樣,毫無反應。
有人說他們受了太大刺激瘋了。
也有人說他們是後悔,接受不了現實,故意裝瘋賣傻。
可這些,都和我沒關係了。
捧著一杯熱茶,我坐在基地沙發上,看窗外的雪。
在這片白茫茫的場景裡,那面紅旗格外亮眼。
手邊的螢幕上亮著,宋雨薇進監獄的訊息,早就被其他新聞代替。
“清月,這次科考進展順利。”
“辛苦了。”
身邊不知何時聚攏了一群隊員,為首的師兄捧著一個小蛋糕,臉上滿是笑容。
“生日快樂,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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