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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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看著鏡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別拍了......老師，救我......”
“救你？”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昨晚你跟你男朋友聊了三個月，偷拍我換衣服、睡覺，那時候怎麼沒見你抑鬱？”
“你男朋友讓你拍照片發群裡給他兄弟看的時候，你怎麼沒見你焦慮？”
“你胡說！”林婉尖叫起來，“我沒有！”
“有沒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我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誰報的警？”領頭的警察目光犀利。
輔導員一愣，隨即換上一副笑臉：“哎呀，警察同志，我是輔導員，這學生之間有點小矛盾，我們在調解，不用麻煩你們了吧？”
警察沒理他，看向我：“你是溫辭？”
“是。”
“有人舉報你室友林婉及其男友劉洋，涉嫌非法使用專用器材、偷窺、侵犯隱私，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
林婉瞬間癱軟在沙發上，這一次，她是真的嚇癱了。
輔導員也傻眼了：“這、這怎麼可能？警察同志，是不是搞錯了？這孩子平時挺乖的......”
“乖不乖，去局裡說。”
我配合地起身，路過林婉身邊時，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戲演砸了吧？別急，監獄裡的生活更精彩。”
林婉猛地抓住我的腳踝，指甲死死扣進我的肉裡，眼神怨毒得像惡鬼。
“是你陷害我！溫辭是你陷害我！你這個賤人！”
警察立刻上前拉開了她。
帶出辦公室的時候，走廊上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
他們指指點點，這一次，那些目光不再是對著我，而是對著被警察夾在中間、披頭散髮的林婉。
輔導員跟在後面，臉色灰敗，不停地擦著汗。
筆錄室的白熾燈刺得人眼睛發酸。
我坐在金屬椅子上，對面兩個警察，一男一女，女警手裡的筆一直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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