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死你這個禍害！”
“我就打你了怎麼著！你們全家都該死！”
警官衝進來大聲呵斥，才勉強把兩波人分開。
看著這場鬧劇，我心裡只有冰冷的厭惡。
這就是顧承澤所謂的真愛，在利益和災難面前，醜陋得不堪一擊。
輪到我的時候，顧承澤幾乎撲到了玻璃上。
他剃了平頭，穿著囚服，臉色蠟黃，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意氣風發。
“念念！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坐牢的！”
“你快看，諒解書帶來了嗎？快給警官，讓我出去！”
他急切地搓著手，眼裡滿是貪婪的希冀。
我從包裡拿出那張早就準備好的諒解書。
顧承澤眼睛都直了，拼命點頭。
“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有我，念念，你真好......”
我沒等他說完，雙手捏住紙張的兩端。
嘶——
清脆的撕裂聲在狹小的空間裡響起。
顧承澤愣住了。
緊接著，我一下一下，把那張紙撕得粉碎。
“蘇念！你幹什麼！你別撕啊！”
“那是我的救命符！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瘋狂地拍打著玻璃，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我把碎紙屑隨手一揚，紛紛揚揚落在地上。
“顧承澤，看清楚了嗎？”
“這五年，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愛上你這種人。”
“但我現在醒了。”
“既然是你種的因，那這個果，你就得自己吞下去。”
“這五年牢獄，是你該還的債。”
說完，我轉身就走，連頭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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