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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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行業峰會的演講臺中央，看著臺下座無虛席的大廳。
身後的大螢幕上，滾動播放著由我主導設計的地標專案效果圖。
掌聲如潮水般湧來，我微笑著鞠躬致意。
在會場最不起眼的角落陰影裡，站著一個人。
周敘穿著一套洗得發白的西裝，手裡捏著一家不知名邊緣公司的入場券。
他縮在人群后，目光貪婪又怯懦地盯著臺上那個光芒萬丈的身影。
他想看，卻又不敢直視。
那是曾經在他眼裡只會做家務、沒見過世面的江溪。
如今卻成了他只能仰望、高不可攀的存在。
中場休息，我端著香檳，被一群業內前輩圍著寒暄。
好不容易脫身，我走到露臺的一旁透氣。
周敘像是終於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手裡端著一杯果汁，跌跌撞撞地湊了過來。
“江溪......”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臉上堆著討好的笑，試圖拉近距離。
“今天的演講很精彩，真的，我聽了都很佩服。”
我側過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謝謝。”
我禮貌地回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他急忙伸手攔了一下，又像觸電般縮了回去。
“別這麼冷漠嘛，好歹我們也......算是老朋友了？”
“以前的事，是我不對，我也想開了，你能不能別這麼記仇？”
我看著他那副試圖套近乎的樣子，心裡只覺得諷刺。
我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他手裡的果汁杯。
“叮”的一聲脆響，彷彿在祭奠死去的過去。
“周先生，我想你誤會了。”
我語氣平淡，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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