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手機，看著面前這三個人。
“你們不用再演了。”
“從今天開始，你們想要什麼自己買。”
顧寒猛地抬起頭，聲音啞得厲害：
“寧寧，你聽我解釋，昨天我們就是喝了點酒說了幾句胡話，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酒後吐真言。”我打斷他。
顧寒被噎住了。
沈悅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開口：
“寧寧，對不起，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有時候覺得你對我們太好了，好得讓我們有壓力。”
“但我從來沒有嫌棄過你的心意，真的。”
“有壓力。”
我重複了一下這個詞。
“我對你們好，讓你們有壓力。那你們可以直接跟我說，為什麼要在我背後那樣說？”
沈悅回答不上來。
林梔在旁邊低著頭，突然開口了，聲音很小：
“寧寧，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一直在佔你便宜？”
“不是我覺得。”
“是你們自己親口說的。”
林梔抬起頭，眼眶也紅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了。但是這麼多年，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
“我承認我有時候會忍不住跟你念叨想要的東西，但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每次都買給我。”
“你覺得這個解釋站得住腳嗎？”
我問她。
客廳裡又安靜下來。
顧寒深吸了一口氣，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寧寧，咱們坐下好好談談行嗎？這麼多年的感情，不能說散就散。”
我退後一步，拉開距離。
“九年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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