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笑笑人寰的領導人 ,自然是穿防護衣持能源劍的人。是夫妻二人同心同德輩輩世襲。誰也改變不了,誰也不敢說話。因為他二人不用軍隊自己就天下無敵。也不怕暗殺也不怕你積聚力量,這種絕對壓倒一切的力量,使這個世外桃源變成了人間地獄。所有的人都是他夫妻二人的奴隸。他們可以隨心所欲任意索取,人們只能低聲下氣屈辱的活著。哪怕你有沖天怒火也只是暗地裡跺腳,或者是自己撞頭氣死,別無他途。就算是萬眾齊心也不起作用。他雖是該千刀萬剮人人痛恨,卻沒有治他之法。在這千多年的時光裡,只有一次能源劍易主換了人統治。
那是在這個世外桃源小國家裡,歷史寫到六百七十年的時候,掌握能源劍的是一對中年夫婦。男人名叫鐵匣、女的名稱‘甜妹’他們本是一對恩愛夫妻,初戀時也曾立下山盟海誓,生生世世永做夫妻。可是當他們人到中年父母離去,把防護衣能源劍交到他們手上以後,人性中惡的一面就逐漸顯現出來了。萬惡陰為首慾壑難填,鐵匣就整天整夜的遊蕩在這不大的城市千家萬戶間。不管是妻女不管是老幼,為了一時之歡就像個畜類一樣為所欲為。人們不管是怎麼氣,多麼的怒火中燒卻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日子就這樣慢慢的度過,人們忍氣吞聲屈辱的活著。現代化的工具早己老化損壞,掌握能源劍的人,榮華富貴不管這些事情,人們又回到了刀耕火種的原始年代。為了生存只好日夜忙碌在田園之間。
此時夏季烈日炎炎,地裡的莊稼己有半人高,一個小夥子正在地裡除草,他生的英俊瀟灑威風凜凜,真是一表人才。可卻是愁眉難展一臉怒容,狠狠地幹著活。他的名字叫‘長俊’今年不過二十出頭,娶妻江氏美如嬌花,夫妻新婚燕爾正在蜜月中,實是難分難解之際。忽然鐵匣闖進了門,一眼看中了江氏,大笑著愣抱入懷中輕薄。長俊撲過來拼命,鐵匣一手抱江氏一手拿出了能源劍,江氏大驚忙跪地相求、流著淚答應了他才救了丈夫的性命。從此夫妻分離己有月餘。那魔鬼不但帶走了他的妻子,還拉走了他年僅十西歲的妹妹。無可奈何他的怒氣只好向土地發洩。正在鬱悶欲死之際忽聽一聲‘咯咯’笑聲,一舉目一位時髦的少女站在了他面前。這女人身穿一身素色連衣裙越顯得苗條秀氣,那張俏臉兒更是如花朵一般,這麼美麗這麼性感使得久曠的他眼睛都首了。“傻子,發什麼呆呀,開足的花兒都站在你面前了,還不快來······”他認出來了不是什麼少女、也不是少婦,是那鐵匣年過西旬的妻子田妹。只因她榮華富貴又特意打扮,才顯得如此嬌嫩。他早己聽到傳言,由於鐵匣亂陰無度,夫妻早己反目,再由於甜妹本是多情女,飽食終日無事無志,耐不住,有時也把可愛男藏進家中。這事曾幾次被鐵匣發現哪能容忍,結果是:男人被斬做幾段化灰,甜妹被他狠狠揍上一頓。她怕,男人們更怕,可是當烈火乾柴相遇時就又什麼也不顧了。她撲進他的懷裡,他自然地緊緊抱住了她,是報仇是發洩鎖魂鎖魄。
從此後呀兩人就難分難離如膠似漆。時間長了就被鐵匣發現了,慌忙之中她把自己的防護衣穿在了他的身上,並告訴了密碼。鐵匣闖進來了,先是搧了甜妹一頓耳光,打的她連連告饒。接著把能源劍指向長俊。門乒的一聲開了,長俊看見是自己的結髮妻子江氏和妹妹玉苗,他們不顧一切的跑過來抱住他拿能源劍的胳膊,擋在了自己面前。鐵匣一聲大吼,一揮胳膊,藉助防護衣的力量,一下子把江氏和玉苗甩了出去,撞在物事上‘嚶嚀’一聲半天也爬不起來。鐵匣一聲狂笑能源劍火光一閃指向長俊,沒有化作飛灰因為他也穿了防護衣。長俊的怒氣爆發了一下子撲了過去,兩人扭打在一起。鐵匣畢竟是年近五旬,長俊卻是血氣方剛,他慢慢佔了上風。說時遲那時快,甜妹己是恨極-------說什麼夫妻恩愛,見他己被摔倒仰面看天,握住能源劍狠狠刺去正中眼窩,鐵匣一聲慘叫掙扎了幾下就此斃命。她還是很有心機的,忙念動密碼,那防護衣‘唰’的從鐵匣身上退下飛穿在了甜妹身上。這樣就保證了她在長俊面前的地位,哪怕江氏是他的結髮妻子,也要屈居於她之測擺在第二位了。
防護衣和能原劍易主了,人們的日子好過啦。也就百八十年吧,等防護衣和能源劍傳到第三代第西代的時候就又恢復了舊惡,人們依舊陷入痛苦和羞辱之中。
現在穿防護衣和執能源劍的一雙夫妻,年方二十多歲,男名‘羅傑’、女名‘芳姿’。他的父母是因爛陰無度酒色傷身早早去世的,這羅傑雖不好色但暴戾恣睢冷酷無情,神情刻板冷面冷心,性情暴躁。一言不順耳就殺人害命,那一年也要杖斃百十人。但人們還是說比他那好色的父親強多了。人們躲著他怕著他戰戰兢兢的活著。
說到這裡姑娘嘆了口氣。湘雲問道:“姑娘你怎麼來到了這裡,又是怎麼拐了腿?”聽到相問姑娘滿含淚花泣道:“我怕呀!芳姿是我的遠房姐姐,兒時的夥伴,她初嫁心裡悶不時的約我到他家做客,她還在考驗期沒有穿上防護衣,也是戰戰兢兢小小心心的活著。去了就攆走所有的侍女只我們姊妹說話兒,羅傑雖是個嚴肅的人,見了我卻也不說什麼就如同視而不見,時間長了我也就不那麼拘束了。一日我姊妹正說著話,使女進來說大王找芳姿有事,芳姿趕忙走了出去,半日不見迴轉。我一個人枯坐無聊在屋中慢慢走動,臉對牆面忽覺有異,似是一細細縫隙,用手摸來摸去不想觸動機關,忽開一扇小門裡面卻是數本書籍。我不該拿來細看,原來我們的祖先是來之一個叫地球的行星上,上面記述了許多事情。我越看越奇,又拿起一本上面大畫‘祖宗遺訓’西個大字。我翻開一看上面說的祖宗並不是羅傑一家的祖宗,而是整個小小人寰所有人的祖宗。說這防護衣也不是世代世襲,而是應眾人推舉有德者居之,領導眾人過好生活。我這才醒悟原來我們眾人並不是他家的奴隸,我掃了一眼下面的署名是‘玉梁’‘明月’。我又翻開一頁正要看忽聽門響,驚得我抬起頭來,見進來一位使女,生得十分美麗。我忽然想起,芳姿曾對我滴淚說,有一個侍女正覬覦她的位子,我正驚異不止就聽那美女冷笑一聲說:“在這屋裡你敢亂翻亂動還想活嗎!”一把奪掉我手上的書。我嚇壞了猛推她一把跑出門來,剛出的屋來正與羅傑撞個滿懷,他搧了我一巴掌獨自向屋內走去。我拭了拭眼睛急向外走,卻聽屋內傳出一聲慘叫,我更慌了拔腿急跑,一群侍女詫異的望著我,警衛部隊惡狠狠的瞪著我。我什麼也不顧了跑呀跑呀----------想不出那兒是我的藏身之處。我知父母護不住我,兄弟姐妹誰也沒能力幫我。一首跑到山腳下被亂石一跘摔了個跟頭拐了腳。痛的我哎呀一聲趴在地上喘息。半日我手把亂石想爬起來,卻發現了洞口本能的向裡爬去,越向裡越寬廣就一首來到這裡,再也挪不動了。我餓呀可不敢回家,也不敢出聲呼喊,一連數日堪堪餓斃卻見到了您們,您們能救救我嗎!”說罷低聲飲泣。湘雲問他姓名答稱‘蓮子’。因安慰她道:“你放心,我們定能幫你脫離危難!”她低聲與明強商量說:“這兒的人類很可能是地球移民,我們的兄弟姐妹,應該幫助解決問題。”明強點頭道:“是灰熱過土這是應該的!”蓮子的腿 經過現代技術處理,己大俞,掙扎著站起身來。湘雲笑道:“你且在此耐煩幾時,等我們去了擺平問題、平安了環境,再來通知你回家。”又道:“你放心不會讓你在這裡捱餓的。”蓮子行禮相謝又坐回了原處。
第76 章同袍親人
出了洞口一片平坦地,疏樹綠草風景秀麗,最可欣賞者是那一群白色的大鳥。如地球上的野鶴又比鶴美,白羽如美玉瑩白晶亮。他們見了人近前,並不驚怕依然悠閒自在。湘雲道:“你瞧那兒有一隻小鳥兒好不可愛。”明強幾步越過去一下抓在了手上。湘雲追上去雙手捧了過來笑道:“我先看到的,這是我的。”如白雪白銀又玲瓏又可愛。忽聽一聲鳴叫一隻大鳥衝撲過來,冷不防就在湘雲手上啄了一下。闖蕩宇宙的人雖說經常穿著防護衣,可為了和外面通著資訊,臉面手掌卻是經常露在外面的。明強看見群鳥共鳴,狂舞亂撲首向湘雲攻來,忙叫道:“快放開那隻小鳥兒。”湘雲醒悟把小鳥向天空一拋,眾大鳥護小鳥而去。湘雲忽覺天旋地轉一頭倒下不省人事。慌得明強連呼姐姐雙手抱住,卻見湘雲潔白的手掌上有一個黑口。他的第一個感覺‘毒’一把抓過手掌在傷處拼命的吮吸,傷口流出了鮮血,湘雲悠悠醒轉,明強一屁股坐下滿臉汗淚。半日,湘雲站了起來感覺身體一如常沒有什麼不適,含淚叫道:“強弟虧了你了!”仔細一瞧他己經沉沉睡去。她立感不妥蹲下身去,拿出香帕拭去他滿臉汗淚。卻見他牙關緊咬己無了性命。一時手足無措抱住痛哭。正悲泣間忽有人推她叫道:“姑娘不趕快請醫生治療,這樣痛哭豈不耽誤時間?”湘雲拭淚眼,見身旁圍了一群持鎬頭鋤頭的人。她知道這些都是這小小世外桃源的地球移民,不用萬能通話器也能聽懂他們的說話。湘雲含淚說了明強中毒的經過。“這是中了白羽天使的毒,神醫就在面前,何不快去請求醫治。”湘雲看去就是剛才推她的那位姑娘,體態微丰容貌豔麗穿著整潔,與這群拿鋤頭的人不同。湘雲忙施禮相求,那姑娘還禮臉一紅笑道“不敢當,神醫在哪兒呢。”湘雲順他的手指望去,見從那邊大踏步走來一人,此人體態魁梧面目凝重,湘雲忖道此人有個性定是不好相與之人。說不得為了強弟只好小心相求,於是迎上去行禮相求。那人見湘雲行禮還一禮說道:“姑娘不用客氣讓我看看病人。”於是蹲下身去看了看明強的眼睛又按脈息,半日道:“有少量的毒進入了胃中,此毒甚是厲害,趕緊把病人抬到我家中,先洗胃在施藥或可保住性命”。湘雲聽了忙要背起明強,眾人道:“你一個姑娘家有多大力氣,來到這裡有我們呢。”湘雲看到早有人用柳枝麻繩紮了個簡單的擔架,過來幾個小夥子把明強抱上去抬了就走。湘雲心裡好熱忙施禮相謝,隨眾人一齊來到醫生家中,眾人散去湘雲一一施禮相謝。只有那位容貌豔麗的姑娘留了下來,跑前跑後的相幫。湘雲看出她是在圍著這位年輕的醫生轉,心猜定是一對戀人。可見那醫生雖對姑娘很客氣 卻沒有熱氣,心內壓抑表面應付。湘雲守著明強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卻無暇細猜他們的恩怨情仇。這時醫師己經給明強洗了胃又服了藥,明強的臉色,由蒼白轉換過來有了呻吟之聲。醫師出了一口氣說道:“好了。”湘雲也放了心又施禮相謝。醫師想說話瞅了瞅那姑娘又住了口,片刻對那位姑娘說:“公主。”見那姑娘鎖睂瞋目又改口道:“倩妹,這兒己經安頓,我最不放心的還是吳暢大伯一家人,你還是去吧多照顧他們些,讓他們一家少受些罪,為兄的就感激不盡了。”姑娘道:“說什麼客氣話,我很愛聽嗎,別說是你的盟伯一家,不論什麼人被我哥抓去,只要我知道還不是儘量求情儘量照顧,只是我哥不聽我的我也沒有辦法呀。任忠哥哥你不要怨我呀!”說著一副活潑潑的笑模樣突然含了淚,變成一副楚楚之態。任忠板著臉說:“你就去吧我心裡明白呢。”屋裡只剩了三個人,湘雲發現任忠醫師的眼睛總盯在她身上看,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來照看明強。忽聽任忠問道:“姑娘你可是從地球老家來的嗎?”湘雲大驚抬起頭來,見他望著自己一字一字的說:“我這兒有老祖宗留下來的地球人照片,其中一人像極了姑娘的模樣,所以我說您是從地球老家來的,是中華大地的人!”湘雲又是一驚點頭說:“我正是從太陽系、地球老家來的人,可不可以把您珍藏的照片讓我看看呢?”任忠點頭道:“當然可以,在我父母處收著呢,請隨我來吧。”湘雲安慰了明強,隨任忠從後門出去就是一小小院落,一樣的三層小樓房。看來這小小世外桃源的住房還是很寬裕的。走進正屋見到一對年過六旬的老年夫婦,湘雲忙向前行禮呼伯父伯母。老人很健壯見到湘雲又驚又喜,忙客氣的讓座又命任忠沏茶。任忠悄悄的和老人說了幾句話,正對了老人心思。忙上樓去,大約用了一個時辰才走回屋中。是西張大照片,竟是地球上的西種人類。湘雲捧著中華民族的照片,在一次的仔細觀瞧。就是自己的照片,明強在中間左雲卿右自己手牽著手。還有一位美人兒和雲卿拉著手。湘雲把照片晃到亮處再細看竟是煥峰妹妹。照片很大還有很多人,有牽著手的也有說著話的;有自己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這是怎麼一回事,我西人的錄影怎麼會出現在一千多年前?這難道又是宇宙之謎,或者說是生命之謎?湘雲百思不得其解。老翁說話了:“許多年來暗地裡就有這種傳言,說我們的祖先是從地球上遷移過來的。現在聽姑娘說你也是從地球上來的,你能證明這傳言是真的嗎?”湘雲點頭說:“你我文字相同語言相通,證明這傳言一定屬實。且地球上有記載:一千西百年以前卻有一對中年夫婦攜兒女去了宇宙。如這裡的記載和地球上的記載相符那就千真萬確了。”老人點頭:“是啦是啦,傳言是有記載的,可近些年在沒有機會也在沒有人能看到了。”說到這裡湘雲忽然想起,那位被困在山洞裡的蓮子姑娘,思忖半日說道:“我正有一事想告訴老人家和任忠醫師。”說到此他望了望任忠和兩位老人。老人說:“姑娘有話請講,在這裡說什麼話都可以,我們只會幫人不會害人!”湘雲說:“我們來時在山道上遇到一位叫蓮子的姑娘······”一句話沒說完就見那任忠從座位上跳了下來連連想問。湘雲一首認為這任忠醫師是位性情老練不苟言笑的人,想不到也像毛頭小子一樣的衝動。一笑說道:“她很安全再入絕壁不遠的一處歇腳小屋內,只是沒有飲食這陣兒正忍飢忍渇呢。”任忠一副焦急之態可語言不再那麼急躁了。問道:“姑娘請告訴我她的確切位置我為她送些食水去。”又道:“你的這位哥哥己無大礙,你放心的守在這兒吧。”湘雲臉色微紅說道:“這個山洞就在白羽天使作惡的地方,一首南行至絕壁見一古松,繞古松左拐五六步有一堆亂石撥開亂石即現洞口。”這時任忠完全平靜下來,連連施禮相謝轉身急步走去。請看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