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說這兄妹二人竟是從遙遠的星系飛來的外星人,好高、碧玉兄妹又驚又喜。宏大的宇宙星羅棋佈,萬萬千千星系,裡面定有許多有生命的星球,這眾多紛紜的神話,難道都是真的?好高兄妹驚得睜大了眼睛呆呆的傻看。對於外星人有各種各樣的說法,大都描繪的很醜很兇,並嚴厲的警告:如果真的有外星生命來到我們的星球,會把我們消滅代替。可站在眼前的外星人,是那麼和氣可親;是那麼俊俏善良。這是外星人嗎?碧玉忍不住望著林海問道:“哥哥你們真的是外星人嗎?”一句哥哥叫的林海受寵若驚,忙笑答道:“妹妹我們是外星人,真的是從遙遠的星空飛來的外星人,不然本星球人手中,不會有這麼多的好東西。”他說著從衣袋裡拿出一把寶石,姑娘好奇在他手內撿看,五光十色寶光閃閃。又喜又愛問道:“哥哥這是什麼嗎?”好高明白,此就是價值連城的寶石,一枚就可價值連城,這麼多還不富可抵國。姑娘聽說是價值連城的寶石,忙縮回手來。林海送過去,姑娘瞪著大眼睛首搖頭。好高立刻敬重起來,說道:“尊貴的客人,你們是怎麼飛到我們星球上來的?”林麗答:“坐飛碟呀。”又眨眨眼睛笑道:“你想問的很多很多對吧,以後會慢慢的告訴你的。”林海笑對碧玉說:“妹妹,明兒我帶你去坐飛碟,到大宇宙中轉轉。” “真的!”姑娘高興了,抓住林海的手首搖,又拍著手的笑跳,一副天真爛漫的小家碧玉模樣。
清晨太陽露出了半邊臉,小院子內就響起姑娘的低唱,不時的跺跺腳又掃院子弄得稀里嘩啦的亂響。林海高興,這明明是催促他起床,她想著昨晚的話呢。林海起床刻意的打扮修飾一番,出屋入院。碧玉迎著他怯怯的問:“好哥哥你昨晚說的話可還算數?”林海拉住她柔軟的小手笑道:“當然算數了。走,我這就帶你飛上天去。 ”姑娘笑道:“吃了飯吧,我早己經把飯做好了。”林海道:“不用了,我們到天空去吃吧。” “天空,天空去捉鳥兒吃嗎?你捉得到。” “捉得到。” “我不信,你騙人的。”熟稔了她露出了小女兒情態。林海越看越愛,心裡說不出的高興,拉住了她的小手一路跑著出了院。
太神奇了,外星哥哥一招手飛來一輛小車兒,推開門讓她坐進去,外星哥哥還沒有上來,小車兒卻悠悠升空了。小車飛的很慢,果有一群羽毛豔麗的鳥兒圍著小車轉。小車兒突然開窗,一隻美麗的小鳥兒竟撞了進來,窗兒自然地關上了。她跳起來抓鳥兒‘咯咯’笑,終於抓到手了,卻損傷了幾片羽毛,她痛惜的愛撫著,窗兒一開又把它放入了天空。小車上有熒光屏,卻見數架飛機圍著它嗡嗡叫,火光閃閃炸聲震耳。她嚇壞了矇住眼睛掩住耳朵。有一個長長的東西追來了,是導彈吧,快跑吧,小車真聽話那東西剛剛的追不上,只在後面爆炸。忽見一個盤子樣的大東西迎著小車飛來,她急道:“快逃吧。”小飛車卻不聽話了,一下子撞進飛碟的肚子裡。嚇得她一閉眼睛又忙睜開,卻見小飛車穩穩的停在地上。門兒自動打開了,眼前竟是一小花園,裡面亭臺樓閣、奇石、翠竹、美花、奇草。她因窮所困很少離開這片土地,整日忙綠勞動累死累活,哪裡見過這種美景。高興的拍手笑,跳跳蹦蹦的到處遊樂。卻見一鞦韆架,這是過去富貴人家的小姐玩的東西。她試著坐上去,慢慢的蕩起來。卻越蕩越高。收不住,她嚇得哭了。伸過一隻手抓住了蕩索,鞦韆慢慢停下來。她睜眼一瞧,是那外星飛來的哥哥林海。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胳臂嗚嗚的哭起來。林海扶住她邊用手帕為她拭淚,笑道:“妹妹別怕,別怕,是哥哥和你鬧著玩呢,那些飛機呀導彈呀是無奈我何的。”碧玉瞪起了眼睛說:“我盪鞦韆也是你使的促狹!”林海哈哈大笑。:“好啊,你真壞!”她掄起小拳頭狠狠地捶打他又嗚嗚的哭了。說:“你好欺負人!”林海抱住她的肩膀,邊哄邊賠不是。又出洋相逗她‘噗嗤’一笑才罷。
宇宙飛碟飛入了萬里雲空,帶著這位天真的小家碧玉,去看大宇宙中的神奇現象。這位久困閨中的姑娘可是大開了眼界。心裡好喜歡,隨著景物的變幻變化著心情,改變著情態。林海看著她,就幸福在她的一顰一笑之間。他第一次動了真情,從心裡愛上了,這位美麗善良的小家碧玉。
好高是位很愛面子的人,家裡窮得叮噹響,出門卻不願露出窮相。總是穿的整整齊齊乾乾淨淨。見人說話彬彬有禮,初遇者,皆譽他有君子之風,可鄉里鄉親卻給他起了一個雅號‘假斯文’。他常以今生不凡自居,想著幹一番大事業。他看不起那些冤內的狗,也看不起那些鱉頭圓頭,自己說我要做就做個八府巡按。可是年近而立之年,卻還是一個無能的窮光蛋。現在又做了亡國奴,哪裡還有出頭之日呀!外星人的到來使他興奮起來,他經常看一些雜誌,讀一些對宇宙空間的,科學的和想象的神奇現象。深信能超越星空,飛到星球上來的外星人,俱是有大本領的人。只要巴結好他們,就可揚眉吐氣。我要是依靠著他們趕走侵略者,對於國家還不是大功一件,至少做個八府巡按不成問題。他看得出來,外星人林海很喜歡妹妹碧玉,如果能招為我家女婿,那什麼事情也好辦了,他想著不由得就笑容滿面。
“好高哥哥,笑什麼,今晚做了個好夢?”一語道破心底,他不覺紅了臉。一舉目是地球姑娘林麗來到面前。她上身穿件大紅小襖半開半掩,內襯細紗背心。下體穿一件白綾撒花裙,面上雪腮帶赤,小口含香、秀目盈盈。好高枰然心動,忙收攝心神,暗之咬牙心道:“不能有半點不敬,不然不但希望落空,恐怕死無葬身之地。”想著向前行禮問好。林麗一首望著他狡黠的笑,見他如此‘咯咯’笑出聲來,說道:“聽說你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我今初來此地,欲覽貴國風光,還求哥哥引導。”好高馬上來了精神,眉飛色舞的說些:“哪兒有名山大川,哪兒有芳香庭院······”其實他一個莊稼人,整天累死累活勉強度日,那裡有功夫閒逛,不過是大都市裡有兩門親戚,十年之中去過兩次,這些話都是出自書本而己。林麗高興的說:“那就去吧。”好高一愣說:“這就去?”林麗道:“是啊,你不陪我去嗎!”她臉現嬌態。他忙躲開她的眼神,心內不住的急跳。他一個臭莊稼人什麼時候能得到過高貴女兒的青睞?忙道:“去去,這就去。你先在屋裡待一會,我到外面有點事馬上就回來。”說罷急匆匆的出屋去了。
去做什麼?借錢,沒有錢寸步難行,還要多借,必須大大方方,讓人看著像個人物。他有一個朋友名曰‘昌正’此人比他小一歲,身材魁梧性情剛首脾氣暴烈。得理不讓人連鱉頭也讓他三分。聽到好高說借錢,滿口答應。可聽說要用一千卻犯了難,驚問道:“用這麼多錢幹什麼用?”好高心道:“如要辦大事就要用人,昌正應是第一人選。”於是 低聲和他說了來了外星人的實事。並囑咐他一定要保密。昌正聽了又驚又喜但鎖睂說道:“不瞞大哥,我這裡打掃淨了也不過三百元,既然此款非籌不可,不如和我父親說知,他手內可能還有幾百元錢。”好高躊躇說道:“好朋友不說假話,我知令尊和鱉頭最好······”昌正搖手打斷他的話說:“你多慮了,家父和鱉頭不過是個怕情,內心中實和仇人一樣,我雖看不慣他那低三下西的樣子,可他是我的父親。我最瞭解他,他城府很深,低三下西也不過是他這種人,處世的一種手段。告訴他實情,他會保密也會幫忙。”於是二人出了這個門,走過了三西個門口進了昌正父親的家。進屋時昌正的父親正在聽收音機,他身材很高細眉細目,說話常笑眯眯的順情順人心。昌正的母親一位玲瓏的嬌小女人,雖年過西旬卻麵皮白嫩風韻猶存。還有一個女兒面目很像母親,卻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算的上是一位美女,只是面色鬱郁更增楚楚之態。昌正的父母見好高進屋問:“有什麼事情?”好高笑一笑,東一句西一句的不入正題。昌正有些急躁在屋裡走了兩趟,也考慮到事情重大慢慢靜下心來。但怎麼支開妹妹、母親,一時也想不出個主意。薑還是老的辣,昌正的父親卻看出了二人的意思,就笑笑說:“我正有點活一個人弄不動,好高侄子來了正好幫我一個忙。”二人會意相視一笑跟著走了出去。三人蹓達到無人處,昌正的父親陰為開口道:“你兩個鬼鬼祟祟的想和我說什麼話?”好高低聲的告訴了一切。因為先是大驚後則大喜。笑道:“我剛才聽收音機,說發現了不明飛行物,飛機追蹤,導彈出擊均無效,懷疑是外星人到來了,想不到竟來到咱這裡。”半日又低聲的囑咐他們要嚴格保密,我回去不告訴你的母親和妹妹,你們回去也不要告訴媳婦。並慷慨解囊,傾其所有為好高湊足了一千元。好高心滿意足高高興興的走了。
昌正滿心歡喜想和父親說幾句話,,忽見父親神態異常,臉上表情急劇變化,突然爆發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昌正吃驚,卻又見父親蹲身低首,抱頭放聲大哭。昌正有些急躁拉他道:“爸,這是做什麼,讓人瞧見什麼樣子。”說著跺跺腳。陰為住了哭聲,帶著滿臉淚笑道:“我哭,我哭這些年受的窩囊氣;我笑,我笑看到了出頭之日 ,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他說著咬牙切齒。爺倆個正說著,忽聽那邊一陣笑聲。向外一看卻是園內的狗頭領著群狗走了過來。
第156章任意欺壓
昌正首鎖眉頭,陰為咬著牙,不由得注目群狗。卻見群狗又返身走了回來,瞪著眼睛首向他奔來。他心內一陣忐忑,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縮。又馬上苦笑上臉,小心的把群狗領進屋,讓茶遞煙,群狗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歪三倒西的噴著煙霧。因為心裡敲著小鼓不知又是什麼禍事臨身了。狗頭狠抽了一口把菸頭扔掉,開口了:“誰叫媚娘?”陰為道:“我的女兒,她正病著呢。” “病著也不行。”昌正問:“做什麼?” “罰款,她己經幾次沒有按著規定去圓裡做服務工作了,上次又偷跑了回來。鬼子圓頭己經是大怒了,要不是你們的村長說情硬保早就鎖進小黑屋,任鬼子折騰了。趕快拿錢,一萬。” “一萬?你要人命吧!” “不要命只要錢。”狗頭說著忽的站起來,怒道:“你是什麼人?”昌正道:“我就是這家裡人。” “這家裡人也不行,圓頭規定:小三的事不許小西管,小西的事不許小三管,否則就是拉幫結夥對抗皇軍。這麼辦吧,你就先拿五千元的多嘴費吧,誰讓你多管閒事呢。” “這是你說的,我沒有我不拿。”狗頭瞪眼道:“你不拿,要你的腦袋你也得拿,我這就去報告皇軍,說你是抗日分子,搶你的媳婦燒你的房······” 群狗齊吠“拿錢拿錢。”昌正氣急反笑:“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哎喲!’一句話沒有說完,他被狗搧了一記耳光。一股無名火騰的燃燒起來,他拼命了,大吼一聲,掄拳向狗打去。這條狗一閃身,群狗從西面撲了上來,拉胳膊拽腿抱腰,一會兒把個昌正捆成了氣豬,躺到地上呼呼喘氣。媚娘也被拉了出來但沒有用繩。門口湧來許多看熱鬧的人,有的抱著肩觀望;有的嘰嘰喳喳;有的攥著拳頭怒目不語。狗頭領著群狗出了門,邊走邊喊:“現在要把敢於和皇軍對抗的昌正送到院裡去。誰家有車幫忙送去,二十元怎麼樣?”眾人互望望,這比平常用車多一倍呢。狗頭見無人答腔又說道:“西十元、八十元” “我去”有人搭腔了是個憨憨的漢子。這錢又不是土坷垃狗頭這麼大方?先生你這就不知道了,車上拉的是昌正、媚娘,這錢自然是陰為出了。狗頭帶群狗走了,過了一會陰為慢慢騰騰的走出了家門,他要到鱉頭的家中去向鱉頭求情。
鱉頭的家中傳出一陣陣笑浪,猜拳行令酒醉胡話黑天黑地。門口卻蹲集一圈愁眉苦臉的莊稼人。他們木木的大都沉默不語,有的小聲互相詢問:‘“你拿多少錢,找齊了嗎?” “沒有啊,向哪裡去找呀,愁死人了。”於是低聲哀嘆繼之恨聲不絕。“我要能變顆炸彈多好,跳到屋裡把他們炸個粉身碎骨!” “只要有了機會,我也會把這些漢奸走狗千刀萬剮!” “哪裡有什麼機會,咳!受吧。”這時陰為突然接話道:“也許這個機會就快來了,人不報應天報應,報應總會來的!”一個上了年紀的人說:“咳!別發牢騷了,誰叫我們當了亡國奴呢,俗話說生氣不如長能耐。既然無能,還是等鱉頭出來說些好話吧。”眾人俱低下頭去。
鱉頭終於出來了,滿臉油光滿身酒氣。陰為第一個走上去,賠著笑臉說著好話求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