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那枝玉芙蓉,常伴青山綠水行。蕭韻悠幽飄白雲,心情靜嫻望月明。
翩翩仟仟出幽谷,纏纏綿綿情字中。引起遐思愁萬種,萬種煩惱總因情。
原來這兒就是西方星系、西方星球琉水王國所在地。此地是全國風景最美麗的地方,山不高遍佈奇樹鮮花;水如龍,無數噴泉洗山崖。奇石成林,玉簪金柱點綴山川;茂林深竹藏奇隱秘。正是那青山有彩、綠水含情。傳說美景育美人,此地自古多佳麗,那些纏綿悱惻的故事;痴男怨女的傳說,也多產於此地。此美景中有一更美麗的地方,正是景中之景。此處山環水旋深竹如畫 ,綠樹環繞山莊隱隱。就在這山莊的南面,垂柳掩映中有一小小西口之家。一對中年夫妻守著一雙兒女,女兒依依年方十七,生的嫋嫋婷婷如垂柳絲兒苗條秀氣。她走到哪裡哪裡一片光明,正像天空中那輪幽美的明月,吸引著眾人的眼光。讓人們仰望、尊敬、喜歡、愛憐卻不生褻瀆之念。人人想幫助,人人想護之。他的弟弟年齡尚小還在孩提之間。因為此地產好竹好木,一家西口以製作琴簫為生。因此那依依彈得一手好琴,又因心情恬靜、思緒幽幽更喜蕭管。每當夜靜月明面對青山流泉、蒼松老柏,心中感發,萬種情思聚於蕭管,簫韻幽幽使天地一片寂靜。把人們帶入仙境:看到眾仙女手捧靈芝草飄飄下凡塵,隨彩蝶舞於花間;又隨著鳥兒飛入藍天去追逐白雲,奔向太陽奔向月亮。正是仙韻情思!青山綠水皆有感:美景育佳麗;佳麗襯美景。宇宙萬物皆如此,即是科學與神明。
卻說那依依喜愛大自然的風光,常常遊於青山綠水中。依傍在翠竹鮮花畔,與花兒為友和鳥兒談心。解密大自然,研究大自然,還經常發表文章,是一名自然科學的研究者。這日又至閒暇日,那依依攜了蕭管信步行來。看到疏林如畫,聽那流泉嬌喘,心中有感,坐於玉簪石畔悠悠一曲。曲終生出無限遐思,面上微微笑,神思飛天外,想到人生、想到宇宙、想到美麗的神話故事······忽聽一人說道:“呀!洞簫仙子,何緣來到人間?”她一驚抬頭一看,面前站著一位大男孩子,眉清目秀如畫中神童。兩隻大眼睛看著她笑,紅著臉有些窘。因嬌嗔道:“你是何方來客,這樣不懂禮貌。口中說的是什麼,誰又是洞簫仙子?”那大男孩子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她,深深情、濃濃意微笑說道:“我猜,不是仙女何來這般傾國傾城的俊模樣;不是仙女又何來這般幽幽情思!”依依聞言不由感慨,用眼上下打量,見他高高的個人,長方形臉兒大大的一雙眼睛,不由心內讚道:真神童也!心有所動紅雲上俏面,低首問道:“君是何人,來到僻鄉做什麼嗎?”那男孩道:“我姓薛單名一個‘琳’字,在府城讀書今日閒假回鄉,因久違故鄉山水特來看望。被一曲蕭音引來此處,可巧與姑娘相遇。因睹姑娘芳容又聞蕭聲大雅,情不自禁有些唐突,望姑娘見諒!”依依聞其言吃了一驚。她早聽人說過家鄉出一神童,在府城讀書學績全國第一,家鄉人都稱他是狀元郎。其實他哪裡是什麼狀元郎,而是一名小科學家喲。他專攻電子技術,前次衛星上天,因故障出了一點問題,是他一封書信指其要害,眾人詳查果如其然,因此才名大噪。依依又抬起頭來瞅了他一眼,見其秀色奪目因臉一紅說道:“你好會說話,不是來遊覽山水而是來看望,讓山水也感你情嗎?情不自禁就可唐突,這能算是理由嗎。”那薛琳鼓起了眼睛,說:“呀!我只道你人美、性情靦腆,卻不知道有如此伶牙俐齒。”依依起身似嗔似笑道:“你自以為此鄉就你一個神童嗎。”說罷嗔視他一眼扭身飄飄走去。薛琳呆了。傻了、魂靈兒隨著姑娘去了。半晌醒悟過來,一頓足飛快的向姑娘追去。不多遠就見姑娘在前面風花拂柳姍姍行。薛琳一喜繞路越過她,又迎著她攔在前面。那依依邊行邊回憶剛才的人兒,未免心中誇讚······忽見那大男孩子又站到了自己面前,神情奕奕瀟瀟灑灑。她做惱道:“你做什麼又攔住我的路?”他道:“你的倩影把我的魂靈兒帶走了;你的蕭音令我如醉如痴,情不自禁就隨了你來 。”姑娘一抿嘴兒,鎖鎖眉心說:“你為什麼總是情不自禁,這難道是你做錯事的理由嗎。”薛琳紅了臉笑道:“只是今日、只對姑娘!我剛才曾默默禱告,如能馬上見到姑娘,與其說句話兒就是有緣,如今果然等來了姑娘,我心裡好高興呀!”他說時是笑著的後來懦懦的臉紅了。依依惱了,眼裡含著淚花,說:“你禱告什麼,怎麼叫做有緣,這是什麼意思?”薛琳慌了亂亂說:“姑娘莫鬧,我是誠心誠意的,我心中想我要有這麼個妹妹多好!”依依道:“啐,誰要做你的妹妹,你胡說些什麼!”薛琳鎮靜下來,笑道:“我們是同齡年輕人,見面總要有個稱呼吧,就是姐姐妹妹了,總不然我稱呼你一聲小姑娘 或是老人家吧。”依依‘嗤’的笑了說:“你這人好難纏呀,我要回家去了,誰有功夫和你說話。”說罷就走。薛琳忙攔在前邊笑道:“好妹妹,我一大早就上山來了,早飯還沒有吃呢,現在又快到中午了,回家的路又很遠······”依依明其意道:“你想去我家做客?”薛琳點頭笑道:“不知山裡人家給我做什麼好吃的?”依依道:“樹上摘鮮果,園裡挖新菜,雖沒有山珍海味卻是誠心誠意的。”薛琳道:“只要妹妹一片心,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去!”依依鎖眉說:“我家是刀山火海?”薛琳道:“我有些怯陣。”依依道:“你怕什麼嗎,我爸媽都是很好說話的。”於是飄飄前行,薛琳忙跟上。口裡道:“就這樣去不妥,你和你的父母怎麼說?”依依心裡一笑,說:“是你要做我的哥哥,到了家裡我不開口任憑你去說。”薛琳急道:“那怎麼行,還是要你去說。”依依道:“我說嘛也行,說什麼呢。就說我在疏林中游覽,忽然碰到了你,非要做我的哥哥,我害怕跑回了,你就追來了。”薛琳急道:“那我非得挨一頓揍不可。”依依‘噗嗤’笑了。薛琳道:“原來你這麼壞。”依依笑微微的走去,如仙子御風,薛琳大步跟上。
二人一同進了家門,依依見了父母說:“這位哥哥就是傳說中的神童,因遊覽迷路又飢又渴向我討碗飯吃,我就領他來咱家裡了。”薛琳聞此言又笑又咬牙。山鄉人家本是好客的,又聽說是傳言中的神童,更是十分喜歡,忙張羅茶水酒飯。酒飯中薛琳頻頻向依依示意,依依裝痴賣傻微笑不理,其父母瞅瞅薛琳望望依依大有成全之意。只是自認為自己不過小小手藝之家,怎麼能高攀的上。終於酒足飯飽,又見日影西斜。薛琳相辭要走了,依依的父母相送出門,依依卻躲在屋中不出來。薛琳心裡好惱,他真把我當做要飯的了。
第176章 私定終身
薛琳慢慢走去,依依美麗的一顰一笑總在眼前晃動,地下忽的一跘一腳摔跌在地,忙忙爬起,手卻抓了荊棘。刺的鮮血滴滴。不由哎哎喲喲。卻聽得噗嗤一笑。舉目一看,是依依提籃佛竹站在了面前。因抿嘴說道:“你如何這麼不小心。”薛琳鎖眉道:“還不是姑娘鬧得。”依依鎖眉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薛琳道:“我的魂兒被你捉去了,傻傻的呆呆的了。”依依扭頭道:“你總愛胡說,我可不理你了。”薛琳道:“是真的,我的魂兒真的在你那裡。”他竟眼裡含了眼淚。一片真情真意。依依扭過頭來看了他半日,說道:“天快黑了你下山去吧。”薛琳只得鬱郁走去。卻聽依依叫了一聲:“哥哥,慢走。”薛琳回首滿臉喜色,依依拉住他的手說:“瞧鮮血滴滴的,不痛嗎,我為你包紮處理嗎。”薛琳看著她伸著手,她拿出香帕慢慢的把血痕檫拭乾淨,棄掉。又拿出一方帕子,輕輕地包紮好。薛琳低首拾起了那方帕子掩了血跡,放入袋中,依依鎖眉說:“你這是做什麼嗎。”薛琳道:“妹妹的一針一物,都是珍寶,會時時溫暖我的心。”依依不語,望著他說道:“你去吧,這是山路,要小心了。”
好容易又是一個閒暇日,薛琳老早就跑到山上。只見山川依舊美景安然,只是不見姑娘倩影,他心裡好急,思道:“難道那靈秀女兒會不懂我的意思?”又忽然意識到此時尚早,那日與姑娘相見時己快中午了,於是他慢慢等起來。中午了,只見青山寂寂默對,流水似斯依然。他不由得起步徘徊,只值夕陽西下寒鴉歸巢。他只得垂頭喪氣的向回走去。
一連幾個閒假日,都是這樣熬過來了。他也曾幾次走到依依的門口,總是荊門緊閉掛著鎖頭。轉眼夏末秋初天氣轉涼,這日薛琳又來到了如畫的疏林中,在與姑娘相會處徘徊,又見日影西斜知道又無希望相見,不由長長的嘆息一聲,慢慢的向回走去。忽然有一陣琴聲隱隱傳來,他一驚一喜停步細聽。是依依的琴聲,似靜靜白雲似愁愁秋風。忙尋琴聲覓去。漸漸離得近了,己經看到了她的倩影,他卻停下步來。因他聽到依依自訴心境,隨著那顆裂金石的音韻,傳來那幽谷玉芙蓉的悽情。歌詞是:
自有明月便有情,花兒自古依春風。春風戀花苦徘徊,花兒含愁無笑容。
不是花兒無情意,從來世路多不平。上天會降無情劍,世俗對情多不容。
惡人妒好施妖法,親人付勢不講情。我自認是山女兒,自在山上依青松。
忽然一陣春風來,吹動我心深深情。從此心底起波瀾,舟船隨月生九空。
引起遐思愁萬種,人間煩惱總因情!前車之鑑應牢記,紅顏薄命古今同。
我如跳入情字中,定遭電閃雷轟鳴。自認嬌弱花柳質,怎抵雨澆風吼聲。
何如還我舊模樣,永生幽谷自然中。自生自滅自心安,自哭自笑自太平。
依依一曲才罷,含淚嘆息。她看到一個人的身影,慢慢抬起眼瞼。果然是他,面容憔悴瘦了許多。她道:“是你,怎麼變了個人似的!”薛琳道:“為情所累妹妹何忍!”依依道:“君之病我之罪嗎,我會為你焚香禱告贖我之罪。請君速回,消除雜念一心上進。”說罷起身攜琴飄飄走去。薛琳邊喊邊追,一首追到姑娘家門,那情形----------姑娘‘乒’的關柴門,拭淚進室嗚咽聲。薛琳徘徊苦思索:山中女兒喜貞靜,父母不容窺芳姿。定是從中苦作梗,硬是拆散你我情。我為情字拼性命,定求其父母允我情。思罷抬手敲柴門,只聞幽閨嗚咽聲。正自心焦無奈何,忽聽後面有人聲。
薛琳一驚扭頭望去,見是依依的父母雙雙還家,忙迎上去深施一禮。二老一見忙還禮扶起。薛琳抬頭見依依的父母俱滿面笑容。心裡又喜又疑一時不知所措。二老殷勤相讓,隨進柴門入室。落座後二老招呼依依侍茶,依依淨面整容而出。薛琳看她玉容寂寞清瘦了許多,卻更加苗條清麗。正自發呆,卻見依依的母親殷勤讓茶一副十分親熱之態。又聽其父笑道:“自那日公子來後,許多時日不見公子登門,我問依依,他說公子功課忙不能分心,那日也不過是偶然相遇,如萍水相逢隨聚隨散。我也想城裡有許多高樓大廈,公子怎麼還會記得山中一柴門。不想今日公子竟來了,我心裡高興,來來來公子嚐嚐我們山裡人自釀的果子酒。”說著為薛琳斟酒。薛琳聽此言扭頭望依依,見依依扭過臉去,低頭自弄衣襟。薛琳悶悶,又因不慣飲酒,幾杯酒落肚即醉。
待他醒來日己西斜,半窗柔光灑在床頭,只見依依對面而坐,滿腔情意一臉愁容。他見無人 一下子把住她的手,她掙了一下不脫。他靜靜地望著她問道:“妹妹,到底是為什麼,你要碎我的心嗎!”依依道:“哥哥情誼我己盡知,令我心感!只是我思慮萬千,自古至情至愛恐無好結果,如以悲劇結局,何如現在撩開手一痛了之!”薛琳道:“妹妹小小年紀何優思至深。我兩個至情至愛只會有幸福怎麼會有悲劇?這是從何說起;又是從何思之?”依依道:“不瞞你說,自與你相見的第二日,我去深山採竹,突遇一異人,白髮童顏猶如老人參。在此以前我早就聽人傳聞,說有這麼一位老人,在某年某月從天上降落人寰,隱居在此。觀人相貌手紋知吉凶禍福,一生命運如何,甚至生死。我今日既然相遇,忙誠心相求。老人嘆息說:姑娘,你生的太美了,不是平常是非常。萬物嫉妒,要為人世演一場撕心裂肺的悲劇嗎!然則只有一法可解,只在本山中,永存自然性,心不起波瀾身自可安寧。老人言罷揚長而去。”薛琳聽罷哈哈大笑,依依瞪著他道:“你不相信?”薛琳道:“如今是什麼年代了,衛星都上了天。再說哪兒是天那兒是地,我們居在圓球上跐的圓球轉滴流。你還迷信,正是住深山不出,不讀書之過。”依依臉紅道:“你不用自大,我也不是封建女孩,也是高階文化,曾讀過許多書。閒假之時也曾坐飛機坐火車的遊天下······”薛琳見依依不高興了,忙拉她的手說:“妹妹,誤會了,我怎麼敢小看妹妹,你在深山是靈芝,出山是太陽,自是人上人!”依依笑道:“瞧你會說話的,少耍貧嘴兒。”又正色道:“不信迷信信科學,我豈不知道這個道理,然宇宙之浩瀚,星球之奧妙,又豈能是現代科學所能透視的。我想迷信之中是有許多糟粕,但也有他的一點道理。許多現象也是現代科學無法說清的。唯物論者是說的那些看得見摸得到的東西,然而那些看不見摸不到的東西就不存在嗎,就不起作用嗎?這就是科學無有止境,生產力總在發展的證據吧。”薛琳聽了心裡好歡喜,笑道:“真想不到,幽谷中美麗的玉芙蓉,竟有這麼高深的學問。”依依鎖眉說:“你好驕傲啊,我可告訴你,山裡女兒有志氣,不求朝露不求光自有一顆向上心!”薛琳道:“好妹妹你知道我這顆心,絕沒有看低你的意思。我只是問父母不同意你我之情嗎?”依依道:“不是,父母很願意我選中神童。”薛琳道:“那就是那些沒有根據的迷信毀掉我們的幸福了!”依依道:“是的,我有所顧慮有所預感!”薛琳道:“妹妹,我想這種想法這種做法是錯誤的。也是消極落後的,是不可取的。大凡生人俱要蒸蒸日上,勇奮鬥求真理求幸福。哪能小小年紀就自生自滅呢。”依依抬頭鎖眉說:“這些道理我豈不知,因為我情重所以顧慮重重。”薛琳道:“妹妹顧慮什麼,這不是落後的封建時代。現代婚姻講究自由自主,誰又能擋的了我們的結合。”依依道:“這些我也考慮過了。”薛琳急問“到底是為什麼呀?”依依低頭道:“但願君心似我心!”薛琳笑了說:“你懷疑我的心不誠,我可對天發誓!”依依道:“用不著,一是我信科學發誓無用;二是我迷信君也不應有其罪。”薛琳笑出聲道:“那你要我怎麼辦呢?”依依愁愁的望著他說:“你去吧,我們從此撩開手!這樣是最好的結果,你一心上進定會有一條幸福的道路。”薛琳傻了,眼淚簌簌的向下落。說:“沒有了妹妹,我失魂落魄,還會有什麼幸福。好妹妹我們真的無緣嗎!”依依道:“根據老人家的說法,我們是無緣的。”薛琳大哭說:“我要去找那老人家,是他哄騙了妹妹;是他拆散了你我姻緣。我要去找他求取破解之法!”薛琳起身去了,依依不放心遠遠跟來。
己經是夕陽西下,薛琳在一株老柏旁看到了老人,老人正盤膝而坐閉目養神。他來自外空星球,是一位專門研究人類生命學的專家。見薛琳哭跪在面前,依依也走了過來,可憐巴巴的跪在他身畔。不由嘆息一聲,半日開口道:“天道無情大局己定,生命匆忙掙與之中。也許誠信感動天和地;也許力爭能扭轉乾坤。去吧去奮爭吧,祝你們幸福!”薛琳和依依聽了得了一絲安慰,臉上添了笑顏。
在一株翠柏下他們私定終身,並山盟海誓。從此後呀每至薛琳閒假日,此處美景中多了這雙鶯鶯燕燕的歡聲笑語,給這美麗的大自然更添了許多光彩。
這日又是薛琳閒假、二人相約日,依依一大早就來至此疏林內,等待薛琳的到來。可是一首等到夕陽西下寒鴉歸巢,並不見玉人蹤影,只得鬱郁而歸。從此後呀,只見依依一個人在此徘徊,她從心底呼喚:“心上的郎呀你去了何方,是變了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