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位姑娘走向人間,這個國家正處在封建時代的太平盛世,到處春光明媚,田園中一幅幅男耕女織的幸福畫圖。娟娟說:“我們這樣走在路上不好,西個大姑娘準讓那些男人們偷瞧。”煥峰道:“就是,你瞧秀秀姐姐皓齒明眸、鮮豔明媚,要是遇到綠林強盜還不搶了去。”秀秀道:“你個壞丫頭長得最是美麗,到了人群中,還不把那些小夥子們,迷的倒了一片一片的,不顧所以得撲過來。撕吧撕吧吃了你。”雲卿笑道:“我們就改裝一下吧。”秀秀笑道:“對,我們就改變成兩對小夫妻,這樣不論遇到男女他們就無的可想了。”煥峰笑道:“我扮成個小相公讓誰來做我的小娘子?”秀秀笑道:“讓雲卿姐吧。”娟娟說:“不妥不妥,這雲卿姐姐比懷煥峰妹妹稍高一些,女比男高是笑話夫妻,會讓人家指手畫腳議論的,你二位倒個過兒裝扮就好了。”於是裝扮起來,秀秀做男娟娟為妻,煥峰作妻雲卿為郎。秀秀扮個清爽幹練小武士,娟娟做個含羞默昧美嬌妻。再看那一對兒,白雲卿頭戴生巾帽身著文士衣,左手倒背精氣神,右手摺扇遮胸,半含嬌書卷氣十足。那煥峰姑娘一身輕紅錦繡衣、外披綠色繡花斗篷,面如春花色美麗,杏眼含醉好迷人。
西位外星姑娘正在路上走著,就見迎面來了幾個騎馬人,也是兩對小夫妻。來到近前駐馬,一個小夥子問路:“此是何處?那兒是寶地?路兒怎麼走,還有多遠的路程?”秀秀跳向前來笑道:“此是此處,起名兒‘寶地’路兒自然走,路程兒是個零。”幾個騎馬人俱拍手笑:“到了到了我們要發財了。”西個外星姑娘詫異。秀秀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到此作甚,這兒有金元寶等著你們嗎?”西個騎馬人俱點頭笑道:“你猜對了,我們來自南方,長著一雙慧眼睛,又頗具智慧能夠發現藏寶之地。”煥峰笑道:“我們是地主,你們是客人,有寶也應有主人的份吧。”那人笑道:“有寶不知等於無寶,你如同意不妨我們合作,我們管發現你們負責挖掘,出寶後各得一半,我想你會同意的。”雲卿用摺扇半遮面說道:“這樣也好,但我們久居此地不知有寶,你們怎麼會知道,再說寶從何來,你們可知道來龍去脈?那人道:“你是此地人定知道此地事。此地曾是古都,又多大財主,忽然天塌地陷埋葬了這一方人,人化雲煙寶卻沒動;再說此地多古墓、也鬧過盜匪,古墓藏寶、盜匪也藏寶、帝王藏寶、大財主更藏寶,所以呀這裡真是寶貝遍地,只是這裡的人眼盲看不到罷了。”煥峰嗤的笑道:“難道你們就能看到?”那人笑了說:“對了我們長著一雙慧眼睛專門尋寶。”娟娟道:“不要多說了我們同意合作,你們趕緊尋寶吧。”
於是西個外星姑娘跟著西個騎馬人去尋寶,一路上西個騎馬人說著寶笑話,姑娘們緊跟著聽得津津有味。忽然一個騎馬人‘啊呀’一聲說:“這兒就有寶。”西位外星姑娘抬頭西顧,前面是個大土堆,亂糟糟的破磚頭。娟娟說:“這裡分明是個廢棄的破磚瓦窯,會有什麼寶貝。”那人道:“少夫人你這就外行了,破窯乃是外部裝飾,看其情形此處定是過去盜匪藏身之所,內有數條暗道通向各處。只要是盜穴定會藏寶。”煥峰笑道:“那盜匪突然被雷劈死就只剩了珍寶了吧。”騎馬人鄭重的說道:“這事兒有多重原因,就只你說的那種原因機率數最低,盜匪在作案時也許被捉、被全部擊斃,也許被趕跑客死他鄉再不回還。珍寶沒有能人發現,萬年不動可是給咱們留著那。”雲卿道:“你們能看得見?”騎馬人笑笑說:“我們不會胡說八道,說有珍寶就有珍寶,所指的方位深度是不會錯的。因為我們之中有天性異稟的人,確實生著一雙慧眼睛,能透視地下的東西。”西位高科技姑娘知道,這種透視功能首到現在科學也還辦不到,可是星球上有這樣異稟的人確實存在。這也是宇宙之謎。煥峰笑道:“那你就指出方位深度吧,我們管挖掘。”一位少夫人走過來,低頭走著查看了半日說道:“就在這兒,向下挖三米會有幾塊特大的磚,在向下一米會有一塊特大的青條石,青條石下邊蓋著的大石槽內,就是數不清的珍寶了。”說著從懷裡拿出一金簪,對準這個地方又刺又化,一邊唸唸有詞。雲卿‘嗤’的一笑。那少婦道:“相公不要笑,珍寶都是有腿的,它見被人發現了會逃跑的,這種說法在童話裡經常見到,大人當然不信,但誰也沒有這種經歷,這會只好信一次吧。”又聽騎馬人說道:“離這兒不遠也就十多里地,是盜匪的另一巢穴,我們得馬上趕過去把那批珍寶拴住,然後共同開掘。請你們在這裡看守,我們很快就回來,我們不來你們千萬不要動手,以免方法不對讓珍寶跑掉。說罷上馬揚鞭飛跑去了。
秀秀跳了起來拿出能源劍,娟娟攔道:“說好了的一塊動手我們不要失信呀。”煥峰道:“我看這定是圈套等她們來了問著他們。”雲卿道:“耍了人,還能回來嗎,我看就動手吧是真是假都是笑話。”於是幾個姑娘拿出能源劍,片刻就挖了五米多深,除了亂轉頭還是亂轉頭。幾個人又笑又恨,我們這些星球上的人尖子都成了傻丫頭了。娟娟說:“啊呀那兒真的有珍寶”眾人齊齊跑去。要知後事如何請看下一篇吧。
第193章 看去神秘
卻說西位外星姑娘,因為童心太重被西個騎馬人耍弄了。秀秀道:“我定要報復一下,”雲卿道:“還是省些力氣吧,這是鬧著玩的事。剛才問路他們知道我們耍戲了他,所以也要耍戲我們一次。”煥峰道:“這幾個人也真可恨,虧著我們是現代人,要是本星球人還不累個臭死。”因問著秀秀:“你想怎麼樣?”秀秀道:“我和雲卿姐兩個小相公,都是武術家,裝扮成山大王,來一個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來過路留下買路錢,把那兩個小娘子抓來,讓那兩個臭小子磕頭求情,嚇嚇他們出一齣胸中之氣。”娟娟說:“說一說就出氣了何必動真格的。”煥峰站了起來,繞著這堆破磚窯悠哉悠哉的走著,回過頭來對著秀秀耳語幾句。秀秀笑了拿出能源劍,一會兒的功夫就把這破磚窯修成了一座防空洞,而且外殼被能源劍燒的非常結實。就如同用鋼筋水泥澆灌的一般。中間一條長路,兩邊千門萬戶。娟娟、雲卿俱問道:“這做什麼?”秀秀說:“我要在這裡佈置珍寶呢,好讓貪婪的人出出洋相。”娟娟道:“哪來的這麼些珍寶,用泥巴現捏嗎?” 雲卿笑道:“定是用剪紙投影”煥峰道:“二姐姐猜對了,就是讓那些貪婪的人飽個眼福、抓個空歡喜。”雲卿道:“不要胡鬧啊,何必耽誤別人的時間。”煥峰笑道:“二姐姐也太正規了,只是玩一玩嘛,我給他們開工資總成了吧。”雲卿也是青春少女有什麼不願歡笑的,見眾人都咯咯笑就隨著一同去了。
這兒是一座廟宇,建立在秀麗的大山中,西位外星姑娘到來之際,正值敲響了第一聲暮鼓。剩下的最後幾名香客也慢慢下山去了,大門隆隆關閉。幾個人相視一笑只得回頭走路。不知什麼時候路旁坐了一個和尚,這和尚老態龍鍾邋里邋遢,雖是春季卻還穿著棉衣,正在那兒翻掀撲蝨。雲卿詫異,說:“難道我們來時沒有注意,這和尚莫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說著幾個人走過。老和尚頭也不抬,好像在這兒坐了一個世紀,又似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娟娟說:“這準是位得道的高僧,這種樣子就叫做真人不露相。”秀秀道:“我們何不去問問過去未來之事。”煥峰鄭重道:“萬萬不可去打擾,像這般神仙般的人物,他頂多給你打幾句啞謎,問是問不出什麼來的。”幾位姑娘正談論著,忽聽路邊有人哈哈大笑。停步細瞧,左邊田地裡走來一位老農,很老很老的一位老人。形體骨瘦如柴,鬚髮皆花白。但精神抖擻,扛著鋤頭走路還是一副鐵錚錚的樣子。煥峰向前笑問:“老爺爺高壽,笑我們這些年輕人嘛。”那老人更加大笑,說:“年輕人你猜我有多大年紀?”娟娟道:“怕有八十歲吧?”老人搖手哈哈又笑說:“老漢我今年整整一百歲了,可我老不正經最愛和年輕人交個朋友,所以呀見了年輕人就笑。剛才我聽你們幾個談論那老和尚,你們說他能有多大歲數。”煥峰道:“我們看他那神態,定是位得道的高僧,怕不有三百歲了吧。”老人聽罷仰面大笑。雲卿疑惑的問:“老爺爺你清楚他的來歷。”老人道:“什麼來歷,他就是我們村的小秦,是我的子侄輩。你看他那要死的樣子,好像是高壽多少似得,‘咳!’只有西十來歲,比我的兒子還小著幾十歲呢。這小子從小就不務正業,把他的爹孃都氣死了。懶得寧肯要飯也不肯下地幹活。他看到和尚吃飯方便就裝起和尚來,其實和尚也不容易,也要起早睡晚,也得做活也有管束。沒混幾個月就被人家攆了出來。正是廟裡不招,寺裡不要,又回到了村裡。眾人看他可憐,就湊了點糧米為他送去。誰知他把糧米賣了買了幾回大果子吃。人們都厭惡了沒有人理他,有的人遇到他還要啐兩口認為晦氣。他對別人的說教、指說根本不在乎,就想頭懶豬一樣。真不知這樣的人有什麼活頭。實際上他也活不長嘍,飯不能要了,慢慢的就凍餓而死嘍!這樣的人也是來世一場。”老人說罷嘆息一聲,和他們打個招呼揚長而去。幾個姑娘相視搖頭而笑。雲卿道:“他總是個人怪可憐的,我們給她些錢吧。”秀秀道:“別胡鬧了有錢也不給這種人。”煥峰怕雲卿不高興就拉她的手說:“二姐姐,我一忽兒就給他倆錢,還得讓大夥大樂一場。”雲卿‘嗤’的笑道:“你又要編什麼好故事。”幾個姑娘跳著笑著向前走去。
此時天慢慢黑下來了。秀秀道:“現在我就想找上個店房,美美的吃一頓,甜甜的睡一覺。”煥峰道:“羨魚不如結網,我們去找啊。”迎面有人走來他們問了問路,拐了一個彎順著一條羊腸小路走去。且看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