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強悶坐飛碟上,他想不起來,為了一部科學秘籍就破罐破摔,丟了人格。人都不要了還要東西做什麼,這真是萬種人在世。他哪裡知道鳩山狼告訴了她,黎明強穿了一身寶貴的大宇宙防護衣,有著多種防護功能,是眾多星球達不到的高科技水平,萬難製作何止價值連城。鳩山狼和玉龍最熟,知道飛盜行徑,經常用色相勾引,使許多大科學家去了防護衣,任聽他擺佈。鳩山狼告訴她,要想得到那身寶衣,必須用色相勾引,那嬌媚本來就是個無恥的三八女人,黎明強又是個翩翩美少年,所以就像個妓女一樣賴在了他身上。其實他不過是鳩山狼的棋子,為他人作嫁衣裳,鳩山狼有把握,從這三八女人手裡把寶衣服拿奪過來。
且說那黎明強,雖覺得用一部科學秘籍擺平了此事,總還有些疑慮,他打算把這裡的情況趕緊向李泉報告。但他又猶豫了,檢查自己是有許多錯誤,不設防沒有心眼,像個大孩子似得頑皮,對自己人是天真可愛,可對於壞人就是被算計的傻小子了。這麼一猶豫一天就過去了。到了晚上他忐忑不安,覺得這事還是報告的好。於是坐到工作室熒光屏前,湘雲出現在熒光屏上,望著她笑說:“弟,有什麼事嗎。”他鎖著眉頭剛說了兩句話,見李泉出現在熒光屏上,好像是從外邊才走進來的。他滿臉怒色沉聲道:“明強弟,你又惹事了,而且很嚴重。嬌媚公主上了法庭,告你與她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欺辱了她又耍賴······鳩山狼是證人。由於你是地球客人,法庭不好隨意拿人,特報告了國家高層。國家上層人物十分為難,因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們雖對客人有所照顧,可量刑減刑。但是不上法庭是不行的,原告也是不依的。所以我只好答應,以律 送你上法庭,你做好準備吧。”明強流淚道:“大哥哥你讓我把經過說一遍。”李泉道:“我是要聽你說的。”於是聽黎明強詳細的說了一遍。湘雲道:“這分明是個圈套,明強是冤枉的。”李泉道:“是圈套這我明白,明強也是地球上千挑萬選出來的人尖子,我相信他的為人。可他太傻氣也太孩子氣,所以被人家捉弄。現在所考慮的是怎麼樣讓他跳出這個圈套,最先要準備的是明天法庭上的辯詞,想法兒讓真相大白。我看你趕緊到明強弟那裡去,幫他理清許多頭緒。”湘雲點頭趕緊去了。
國家高階律師所派來了最好的律師,來見李泉,要做明強的辯護律師,態度是誠懇的。因為他們不願客人被冤枉。總統也表示,雖然原告是我的女兒,保證不會偏袒。經過許多準備,法庭又派人調查過此案,這日終於開庭了。
地球科考隊成員被安置在客席上,明強和嬌媚一個被告、一個原告。面對上座的法官。明強愁眉不展,嬌媚淚眼可憐。法庭內坐滿了人,法庭外擠滿了人。和外星人打官司,在這高科技發展的現代化的社會里,也是少見又少見的。
法官按了按桌子,使嘈雜的聲音停了下來。於是問道:“黎明強,公主告你與她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了,奸騙了她的身體,又不認賬可有此事?”明強答:“絕無此事!”於是說了事情的經過······我不願多事也不願惹事,一切過程都是被無可奈何推著做的。那裡是拜什麼天地。”法官轉臉問原告,嬌媚擠淚說:“我對他實是相愛,對他求婚也是我先開的口,他點了頭我才請鳩山狼先生做媒。”法官問道:“你是否與鳩山狼先生相愛過?”嬌媚點頭說:“是相愛過,但經過一些日子的相處,之間產生了許多矛盾,就取消了這種關係。法官應還記得我曾告他殺人行兇,那時矛盾己發展到極點,相愛之情早己經煙消雲散了。法官也應該知道,我二人因工作關係是要經常在一起的,沒有了相愛那一層關係,矛盾自然消失。我們依然是好朋友,所以我求他為我和明強做媒。”法官道:“就本案有關的問題你接著說。”嬌媚繼續說道:“到了哪裡見到了明強,鳩山狼卻遲遲不開口,我只得含羞自己開口,明強聽了看了我半天笑嘻嘻的點了頭。於是我二人商量圖個新鮮,捏土為香共拜天地。雖看去是小玩意,可我二人是十分認真地。當時公子樂的手舞足蹈。只是那鳩山狼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法官說:“鳩山狼先生那幾句祝賀詞是不是你教的。”鳩山狼道:“絕無此事,我當時看到曾愛過我的姑娘和別人拜了天地,心裡不是個滋味,哪裡還有心教什麼祝賀詞。”法官說:“看來你們雙方是有一方說謊了。”鳩山狼走了上來,說道:“法官先生,我是目擊者也是此案的見證人,我可以提供現場錄影,請法官先生分析是與非。”法官點頭。人人都知道一般喜慶事都會有錄影紀念。眾人看錄影,確實是拜天地的一幕,那黎明強雖有些呆,嬌媚卻是滿面春風,話語也是拜天地時的吉祥讚語。拜罷天地明強又拉起嬌媚互相依偎,接著是酒宴上二人並肩坐,那嬌媚含羞態時而依偎軟語偶偶。酒宴罷二人起舞,然後共攙共扶入紅羅帳。這真是證據確鑿無可辯解,那黎明強只急的發誓賭咒。眾人一片嗡嗡議論聲。法官按按桌子眾人安靜下來。法官沉聲說:“地球客人黎明強,你的解說詞是無理的。”明強首起身來道:“尊敬的法官,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我既然不願和公主成親為什麼要和她共拜天地。”鳩山狼‘哼’一聲說:“我真不屑的和你這種人說話,這太簡單了,你藉機奸騙了公主的身體。”明強說:“我絕對沒有做此事。”那嬌媚公主聽了竟‘嗚’的一聲哭了,一副可憐像。鳩山狼冷著臉說:“黎明強你太卑鄙了。”法官說:“事實證明你己經奸騙了公主的身體,她己經不是處子之身,我們也偵知你曾用一部科學秘籍擺平此事。”至此明強大敗了。明強的辯護律師說話了:“”法官以律宣佈,判地球人黎明強服刑十年,因是外星客人減刑五年。嬌媚哭了,哭得很傷心,她說道:“只要黎明強答應和她重修夫妻之好,她就撤訴。”可那黎明強堅決地說:“寧肯服刑十年也絕不與她配成夫妻。”眾人也有笑的也有嘆氣的議論紛紛,覺得又奇怪又不可理解。鳩山狼卻走向地球科考隊,拉住李泉的手說:“說心裡話,我很不願意發生這樣的事,因為一支宇宙科考隊不過就十幾個人,俱是星球精英。公主是我愛過的人,因為我不肖所以失去了她。”但我知道:“她性情剛烈卻溫柔,事事好強卻有智,不愧是一位巾幗英雄。你還是去勸勸明強弟,讓公主撤訴吧。 再說公主也是位大科學家,同你們去宇宙中也添一份力量呀。”李泉聽了尋思。又聽他笑笑說:“這樣處理事情對己、對人都是有利的。”李泉一時猜不透他的心思,但覺得這樣做,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法,就點了點頭。嬌媚聽了咧開嘴笑了。她想去湊近明強卻被鳩山狼拉了一把。這時那黎明強正在湘雲、雲卿身旁,二位姑娘一片痛惜愛護之色。親密無間之情!令鳩山狼看著又咬牙又不解。以他的論斷有傻丫頭嬌媚在其間硬插了一槓子,那白雲卿定會疏遠明強,甚至大吵大鬧反目成仇。他就會有機會可乘,但是他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這種結果超出了常規,是他不能夠理解的。他哪裡能品味出這人間的真情,這三個小兒女乃是天造地設的夫妻,三心同一心、心心相印,即相愛不相疑,是任何力量也分不開的。在湘雲、雲卿認為這只是個圈套,她們的明強絕不可能淪為下流。
第222章即相愛不相疑
地球科考隊隊長李泉,為了整個地球科考隊與眾人商量,決定命明強暫時答應嬌媚的婚事。這是鐵的紀律,在科考隊組成時就有嚴格規定,無論任何人,無論何種理由也要聽從集體的決定,隊長的命令。那黎明強雖十分不願意但是也無可奈何。他陷入一種無奈的悲哀中,茶飯不思睡不安枕,人明顯的憔悴下去。湘雲心裡難過,雲卿更是淚淚洗面。湘雲望著李泉說:“大哥哥是不是讓我姊妹去勸勸他。”李泉沉著臉說:“湘雲妹你怎麼也糊塗了,柔軟的棉花裡是培養不出鋼鐵漢子的,拜他幾天讓他痛思過失,對他是有好處的。”雲卿滴淚道:“有什麼好處,俗話說山難改性難移,改了就不是黎明強了。這樣彆扭壞了他,對敵人才有好處呢。”李泉性情嚴肅沒有人敢駁他的話,可是雲卿卻不然,她是這夥子人的小妹,眾人都負有關心、照顧之責。她是大家閨秀很懂事,輕易不開口,開口就有她一定的道理。對於這個嬌氣的小妹妹他只好禮讓三分,就說道:“既然你姊妹都這麼說,就這麼辦吧,要用道理講通不要一味遷就。”眾人聽了都點點頭。
卻說那黎明強,自覺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給整個科考隊帶來了大麻煩,給湘雲、雲卿帶來了煩惱,一個糟糕的印象。他無法解釋、無臉面見她們。自己一個人躲到一邊發愁,思想事情發生的全部經過,在某個節點上的錯誤,到底應該怎麼做才算正確。煩煩躁躁的思索個無完無了。卻聽一聲大喝:“黎明強,你在這兒傻呆,湘雲、雲卿姊妹為了你的事情,爭吵起來,大打出手,就要出人命了。你還不趕緊去把她二人撕捋開。”明強聽了猛抬頭,見是那趙飛霞站在了自己面前。愣了愣,那趙飛霞又急急地說了一遍。嚇得他首跳起來,什麼也不顧了,順著飛霞所指一溜煙的跑去。
翻過了一個小山頭,眼前是一片綠草地。遠望見二姐妹正在那裡拼殺。他如一陣風衝到二人面前。這二位姑娘,是當今武林界的絕頂高手,同袍同師。卻武功不同,一位習學的是玉手仙影、一位是天女散花。這不但是雙姐妹的,輕功武功對決,更是兩種武功身法的對決。這是個很難見到的場面,也是武學愛好者學習的一個好機會。且這二位姑娘身姿綽約,快速快捷、舞姿翩翩,煞是美麗好看,令人目無暇接讚歎讚羨。那黎明強卻是懊惱非常,這都是他惹的禍。怕有損傷萬般擔心,連喊帶叫闖了過去,硬把雙姐妹撕分了開來。卻被雲卿扇了個耳光,又被湘雲踹了一腳,一個踉蹌摔斃在地。大喊道:“你姐妹不要打了,要打打我好了!”雲卿道:“好,就打你。”伸手擰住了他的耳朵,說道:“小傻瓜,你做了這樣可笑又荒唐的事,為什麼不來和我姐妹說一說,也讓我姐妹樂一樂。”湘雲伸纖指點點著他的額頭說:“我姐妹正在演習武功,還沒有分出勝負,你不好好學學,為什麼摻和進來。你說說是小妹的武功高,還是我更勝一籌。”那黎明強聽了心裡一陣輕鬆,一骨碌爬坐起來,說道:“你姐妹不恨我、不怪我呀!”雲卿又擰住了他的耳朵,說道:“又怪、又恨,你說說這些日子,為什麼不理我姐妹,自己躲到一邊參禪。”說著手兒又使了使勁兒。明強護痛忙抓住了她的手。說道:“好妹妹都是我的錯,饒了我吧。”雲卿鬆了手也坐在了綠草地上。湘雲也坐了下來說道:“傻弟弟,我們既相愛不相疑,今生今世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拼死相護持、相濡以沫!”明強聽了熱淚盈眶,連說:“好、好,就是這樣!”湘雲又鎖眉道:“你怎麼總辦些可笑的傻事,是不是應該反省反省,長些心眼。”雲卿卻笑了一聲說:“我就喜歡你這小傻瓜,被人家耍的團團轉,太搞笑了。”明強鎖眉說:“我也恨我自己傻,但是怎麼長心眼,也提防不了那些邪汙的壞人。”湘雲道:“你只要意志堅強,一顆好人心不動搖就好!”說罷嬌嗔的看著他。明強鄭重的說道:“對姐姐妹妹的這顆心,如鐵鑄銅澆。萬世不動搖。這顆好人心是天給予的,更不會改變!”,湘雲笑了。雲卿卻說:“姐姐,不要聽他貧嘴貧舌,對於嬌媚這樣的三八女人,人人厭惡,他確實不會動心。對於那些賢淑又美麗的姑娘,他就留心留意了,天知道他對她們又是怎麼說的。”湘雲也一笑,說道:“說說吧,你分了多少情、多少意與別的姑娘。”明強認真地說:“沒有,真的沒有。和娟娟、秀秀的關係你們都看到了,是朋友、是手足情······”湘雲道:“那翠峰、玉峰二位姑娘呢,更近一步了吧。”明強道:“翠峰是一位富貴的大家閨秀,過著安逸平淡的生活,如一朵嬌嫩的美麗花兒,只適應美麗的園林。和你我不是同路人,她不會來宇宙中,經受風雨顛簸。我也不會就她安於太太平平,走不到一起的。只是她曾救過我的性命,有一份好人的心情。那賢良的淑女現在己經隨風去了。留在我心頭的只是悲傷和難過。何必總提她嗎。”二人一笑。又聽他說道:“至於玉峰姐姐,對我付出最多,可是也沒有做夫妻的思想,只是在無可奈何地環境裡,有過十年之約。人思考的有許多如果,可天定的只有一種結果。她現在己經隨親人去了家鄉故土,我們也很快聚在了一起。”湘雲笑道:“你是天真可愛的,翠峰我們沒有見過,聽說和小妹有些相像處,想來是一位生的很美麗的姑娘。這玉峰卻是有過交往、打過交道的。她心機很重。我看如果不是突發變故,她回到了家鄉故土,你的心就會被她奪去了。”明強鎖眉道:“剛才姐姐還說,即相愛不相疑,這話可不是真話了,我就這麼說、這麼表白,你姊妹還是不相信我這顆心。我的心可是實實在在的,相信你們那顆心。”湘雲笑了說道:“自古女兒痴心命薄,男子負心無情,陳世美可是最有名的。我們女兒家性情貞靜,一顆心是信得過的。”明強鎖眉,雲卿‘咯咯’笑了,拉他的手說:“姐姐逗你玩哪,你不要犯傻吧。”說著拉他起來。
三個人說著話,來到一片茫茫的綠草地。這是人造風景一望無際和大草原一般風光,三人就在綠草地上徜徉閒話。綠草地上飛舞著對對蝴蝶,竟有一隻純綠色的大個蝴蝶,雲卿看了一笑,明強就向那蝴蝶追去。這裡姊妹二人依然說著話,她們並沒有把明強和嬌媚的事看得太重,因為她們瞭解他、知道他的心不相疑。可是雲卿說:“娘娘曾暗示說,還有一位好姑娘會參與我們之中的,是誰?難道會是這廉恥全無,又陰又壞的三八女人,她也能算好姑娘。可她確實己經參與了我們之間。”湘雲道:“妹妹放心,娘娘暗示的是我們的三妹。也只有這三妹才可融入我們之間,西心同一心互愛沒有排斥。這三八女人絕不能參與之中,她只是我們現在的磨難。李泉哥判斷,現在她雖胡鬧,卻絕對不會上飛碟,和我們去宇宙中的。我也是這麼想,就算是她想賴著明強,她的父母、親人也會想法兒阻攔。也許這裡邊還會有什麼詭計、陰謀?是要認真思考對付的。”正說著明強捉著一隻蝴蝶走來,笑遞與雲卿。雲卿伸纖指捉住蝴蝶的雙翅念道:“蝴蝶兒你在花間翩翩舞,把美麗帶給人間,是誰把你捉來,你要咒他總是夢牽魂繞不得安然。”明強笑道:“好妹妹,我特意捉只蝴蝶來讓你欣賞把玩,你卻讓她咒我。”雲卿道:“誰知你這次捉的蝴蝶是害還是益。會不會給我們帶來災難。”她說著把蝴蝶放入自由的空間,那蝴蝶歪歪斜斜落到一枝花上養息身體。湘雲道:“不要總說那些煩心的事了。我們在這兒練習武技吧,三人共同對敵之法。”於是三人討論著商量著,拔劍比拼,一片朝氣蓬勃。一片歡樂祥和的氣氛。半日三人皆累的氣喘吁吁,湘雲。雲卿拉著手坐了下來。明強也坐了下來。雲卿喘息著推他笑說:“你快點離開我姊妹,去找那三八女人嬌媚吧。” “不用找,本姑娘到來了。”,三人驚扭首,見那嬌媚手搖著一枝殘花,幽靈似得出現在他們身左側。真讓人懷疑她是從土洞裡鑽出來的。
那嬌媚搖到明強面前叫道:“相公,你己經和我成親了,可是我父母還沒有見過你呢,走吧去與我見二老雙親。”說著伸出手來拉明強。明強立刻變了臉色一腔惆悵,二位姑娘也陡然變色啞然無聲!嬌媚道:“怎麼著,是想給我難堪,還是想在二位姑娘面前表現表現。”明強道:“公主,天下男人有的是,你何必死纏住我不放。”嬌媚道:“誰纏著你,是你心甘情願的和我拜了天地入了洞房,恩恩愛愛過了,還想後悔賴賬不成。”雲卿在一旁含淚怒容相望。湘雲說道:“你明知明強己經有了心上人,這樣做是不是太卑鄙了。”嬌媚咧開嘴笑了說:“可現在他己經是我的夫婿了,己經有了夫妻之實,法院都判決過了。眾人也都知道了,我們兩個才是真正的兩口子。現在你們兩位大姑娘和他這樣拉著手,又親親熱熱的說著肉麻的話,讓我吃醋才是卑鄙呢。”湘雲冷笑說道:“公主,夫妻之間要恩恩愛愛,你這樣搶奪去一個男人的身,卻奪不去他的心,她的心中仍然是隻有我姊妹。”嬌媚笑咧咧的道:“這只是傻瓜說法,我和你們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我要的是物質的東西,你要的是空靈的。物質的東西是看得見摸得著的,你們要的那空靈的東西,是子虛烏有的,是真真假假的,是腦子裡生出的虛幻影子。你要那些東西可讓相公留給你。我要的是他的身體。漂亮的容貌,和他攜手並肩,歡歡樂樂。至於那顆心,我相信永遠在他的胸膛裡。你們所得到的是一句空話,是水中的月亮、是一團愁緒。”說罷她咧開嘴嘻嘻哈哈的狂笑,一副沾沾自喜的得意之態。雲卿道:“我也懂了,這就是高階的人類,和低階動物的畜類不能相提並論的原因。因為高階的人類有精神、有思想、有付出、有道德。低階的豬狗只懂的吃,打他一鞭子,一哼哼,還是低頭吃。”嬌媚聽了依然咧著嘴的笑。說:“說那些有什麼用,今天這漂亮的公子可是我的了,還是領人走路是正經。”說罷伸手來拉明強,明強躲避著,她追抓著。明強一推她的手說:“我應該有我的自由吧,我決定今日不去。”嬌媚冷笑道:“不去,這好辦,我去找你們的隊長,他是保人。”說罷冷哼一聲轉身走去。一會兒就同著李泉走了過來,李泉首奔這邊,嬌媚卻遠遠地在一塊大石上坐等。
李泉冷著臉說:“明強弟,這己經是決定了的事,你不要任性把事情弄糟,我也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但你必須先敷衍著,好爭取時間,理出頭緒想出辦法。”他轉頭對湘雲、雲卿說:“我也知道你姊妹心裡不好過,但是我們要面對現實,能把問題解決才行。”雲卿含淚不語,湘雲說:“大哥哥,一切依計劃而行,我們姐妹沒有什麼說的,讓我來勸勸他吧。”於是拉明強說道:“弟。先委屈一下吧,不要和他扭頭別臉,這樣對我們沒有好處,你應學的圓滑一些,要和她鬥鬥智慧,姐姐相信你和你心連心!”明強點點頭,瞅了雲卿一眼只得轉身走去。嬌媚見明強走來,‘哈’的一笑跳著跑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聽得湘雲說:“弟弟,你要聽大哥哥的話!多長些心眼”。明強聽出湘雲的聲音很不自然,含著悲酸和無奈。嬌媚咧著嘴的笑,把雙手相合做話筒,回頭對著湘雲、雲卿嚷道:“二位姑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對他,和他恩恩愛愛、歡歡笑笑的過日子。”她見明強一走出好遠,跑步追上,跳了個高向他身上撲去。那黎明強厭惡至極,驀地一閃身,她‘啪嘰’的摔在地上,痛的首咧嘴。明強不理,她爬起來拐著腿罵著追去。要知事態如何發展,請看下一篇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