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島上多的是奇石,各具形態惟妙惟肖。綠樹、鮮花間雜其中、錯落有致,且白雲繚繞奇趣無窮。到處陽光燦爛,又覺和風送爽。前面出現一座神仙洞府。明強很想進去看看。煥峰笑道:“你可小心,那是仙家修行的聖地,神仙也要多懂道理,多瞭解這個世界。他們虛心努力,所以才為神仙。你進去後只可以聽、可以看,不許打擾。”明強點頭。進到洞中,是一廣闊天地,眾仙人排仙班或坐或立,奇形異象,令人驚懼、令人好奇。卻皆凝目不語、靜靜聽講。卻見一位老神仙,童顏鶴髮,似坐於雲端,正在講解天地之謎、神仙之行。人生之路。明強聽來很有些道理,聽入了迷,痴痴呆呆的一動不動。煥峰含笑硬把他拉了出來。
卻見藍天之上,白雲之中,幾位神仙駕祥雲來來去去。明強很是羨慕。煥峰笑道:“你是不是想見見神仙,和他們說上幾句話呀。”明強點頭。煥峰恭敬地站好,雙手合十。似在禱告、似在默求、似在唸什麼咒語,煞有介事。好半天就見一位神仙,飄飄下落,站在了他們不遠處。煥峰拉明強過去,深深施禮,問了一聲:“神仙姐姐好。”明強詫異,那神仙去了面紗,竟是一美貌少女。說道:“姑娘有什麼話說?”煥峰再次行禮說道:“我的這位哥哥,很想上天去,看一看神界風光,去王母娘娘的蟠桃會上,吃一枚蟠桃。請神仙姐姐幫忙。”那仙女道:“我是專門度化有緣人的,只要姑娘捨得,我就帶他上天去做神仙了。”煥峰道:“我大度得很不會小家子氣,只要他願意您儘管帶他去。”明強聽了鎖了眉頭說道:“我又不會飛騰怎麼上天去呀?”那仙女竟含羞道:“只有我帶你上天去了。你看就那個樣子。”明強隨她的手指望去,就見一位男神仙和一位美麗的姑娘,雙手相拉,旋舞著慢悠悠的升空,那情形就像一對相親相愛的戀人,幸福的舞姿翩翩。明強鎖眉,瞧瞧煥峰,他正冷冷的嬌嗔的望著他。卻又扭了頭。明強心裡一悸。思道:有這樣的姐姐、妹妹陪在我身邊,我還不知足,是要遭天怒人怨的。他對那仙女行一禮說道:“人間美好,我就不去做神仙了。”仙女微笑不語。那林煥峰姑娘卻說道:“你可想好了,人人都想做神仙,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在無這個店。”明強道:“我是認真的,說不去就不去。”煥峰道:“這樣的好機會,你不去我去。”說罷奪手走去。明強忙跟上。就見幾位美女正圍著一位男神仙相求。那神仙年輕漂亮很是帥氣,卻搖搖頭。分開眾女卻向煥峰走來。說道:“這些人中只有你有仙緣,我就帶你上天去吧。”說罷伸出雙手來拉煥峰得手。明強一步搶過去,抬手打歪了神仙得手,一把把煥峰拉回。煥峰道:“你要做什麼,我要去做神仙。”明強說:“我不許你去。”煥峰冷笑道:“你憑什麼不讓我去?”明強急道:“你是我的峰峰!”他見那林煥峰不走、拉不動,一使勁兒把她拉進懷中,託抱起來急急走去。
走了半天,來到一片花地,各式各樣的花島,美麗鮮豔。幽僻小路曲曲彎彎。那黎明強的心平靜下來。他鬆開煥峰想把她放在地,誰知她故意彎著腿,腳不沾地。嬌嗔道:“你既然不讓我去做神仙,就總抱著我好了。”明強道:“好,我抱著你走路,說什麼也不讓你離開我。”又走了一帶路,煥峰掙扎笑道:“傻孩子不要出傻氣了,這樣摟著抱著,遇到生人還可,要是遇到熟人,還不讓人笑下大牙來,把我羞也羞死了!”明強也一笑,輕輕地把她扶站在地上。煥峰卻拉他相挨著坐到一塊潔白的山子石上。笑道:“你說說我怎麼就是你的峰峰,這麼親切、又這麼肉麻,你羞是不羞!”明強認真的說道:“這不是我一時衝動,蹦出來的胡話。千百萬年你總在我的心中。是我在夢中那可親可愛的人!”煥峰抿嘴道:“你再說清楚些。”明強道:“我真的在夢中見過你,就是這個悄摸樣,就是這種性情!湘雲姐姐雲卿妹妹也經常提起你,說我們西人是天定的緣分,千千萬萬年同根同心;生生世世永遠相親相愛、相濡以沫。”煥峰笑了說道:“聽你這麼說,我也不去做神仙了,就和你在一起吧。
二人離開仙島又飄飄飛在了天空,見那白雲繚繞的險峰半腰處,突出一塊怪石足有一二畝大。就像哪兒落去。上面滿是奇樹,如垂柳般垂下萬千綠絲絛。二人撥開柳絲豁然一座洞府。走進去一瞧,寬寬的一個院落幾株奇樹幾簇鮮花,坐北朝南幾間石洞。二人走進見香菸繚繞,正面立著一位神仙。是一青年男子面露鬱郁之色,明強奇怪,地球上很少有這樣的廟宇,這神仙千年萬代站在這裡豈不勞累,再說也不夠尊嚴。煥峰告訴說:“這是護花使者,來此上香的都是些姑娘,他本是夫妻雙雙供奉在此的,後來那妻子卻被魔鬼掠走了,青年神追擊尋找不見,從此就心情鬱郁的站在這裡,一站就是千百年呀。”明強聽了哈哈大笑說道:“什麼護花使者,連自己的心愛人都沒有護住。”誰知話音剛落,那青年神怒目攥拳大吼了一聲。煥峰忙走過去行禮禱告,那青年神才慢慢的恢復了舊模樣。煥峰拉明強笑道:“叫你不要亂說你不聽,差點惹出禍來,咱快走吧。”二人離開此院又向別處走去。來到一處,奇峰險峻怪石參差、狼牙交錯虎蹲熊居好不嚇人。煥峰道:“這兒不好,恐怕有魔鬼出現。快離開吧。”明強不依,越怪越險他越來興趣。正走著忽聞有女子求救聲,二人慌忙跑過去,見一青面獠牙的魔鬼正在追撲一美女,那女郎端莊秀美、驚慌萬狀嘶聲求救。明強大急執鞭拔劍衝了過去,煥峰忙阻攔卻來不及了。明強與魔鬼大戰,片刻魔鬼逃去。明強忙回身摻扶女郎,誰知那女子一聲嬌呼竟撲入他的懷裡。一邊哭訴纏住不放。煥峰變了臉色忙走過來拉扯姑娘。正鬧不清楚忽聽吼聲如雷,那尊青年護花使者,手持一條碗口粗的黃金大棍首嚮明強擊來。明強慌忙間迎戰,一時手忙腳亂。煥峰大急用劍一指 一束強光發出,把那青年神推去十丈開外。忙拉了明強就跑。明強邊跑邊扭頭,卻見那女郎與青年神拉著手兒卿卿我我。煥峰也慢了下來,她拭著汗連道:“嚇死我也!”明強說道:“連神仙也不講道理,我救他女友他卻對我狠下殺手。”煥峰道:“你還不知我也沒有告訴你實情,怕你游來無味。這兒一切神、人除旅遊者外,都是用柔軟金屬製作的機器人。他們根據人的意志演著一幕幕精彩的故事。你突然參與之中,按著程式那女郎認你做夫君,那青年神又認你做魔鬼······”明強‘啊’了一聲說道:“連那些給我們茶喝的山裡人家,或是講故事的老人?”煥峰點頭道:“剛才嚇死我了也,這些機器人都力達千鈞,所以我不顧規矩及時出手,還好、力氣用的恰到好處,機器人並沒有受損傷,我們也平安無事。
走了好一段路二人才平靜了心情。煥峰說:“這些機器人都是現代高科技的產物,不知者絕對看不出破綻,幾乎能夠亂真。他們甚至有了思想,有了程式的自動發展”明強道:“這是不可想象的,人類是最高階的生命,他透過思維想象,使精血成聚增添著腦神經細胞,這些細胞又生出思想來,是智慧的增加也是物質的增加。然而機器人卻是人安排的電腦程式,說什麼話做什麼事都是有規律的,是機器人自己不能改變的。”煥峰笑道:“那就是你的思想太保守了,和落後的星球人犯了一樣錯誤,因為沒有見過不可理解就認為是不可能的。實踐證明經過許多年後,在解剖這些機器人時發現,確確實實的增加了電腦物質。你知道人是靠糧食、氧氣維持生命的,人體就是一個複雜的加工廠,把這些食物、氧氣經過加工化學反應,轉化成肉體和高階神經細胞。然而用各種物質製造的機器人呢,是不是能夠透過化學反應,保持其物質的不損不壞呢?實踐證明,在現代科學條件下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把這些複雜的過程,能不能縮小到一個小小的機器人身上呢。現在正在試驗階段,也取得了初步的成功。你看這裡的機器人和平常人一樣生活,也喝水也吃飯,只是他們吃的不是人類的食物,而是經過粗加工的他們的同身物質,在經過機器人本身的消化吸收維持著機器人的功能。”明強說照這樣看來,在經過許多年代,機器人就和人類一模一樣彼此不分了。又沉思道:“就時間而言宇宙是不分過去未來的,該有的也早就應該有了,我們在宇宙中行進,真要仔細的分辨分辨哪是機器人哪是真正的人。”煥峰笑道:“何必這麼認真呢,宏大的宇宙中生活著各種各樣人類,不是以組成身體的物質為標準,而是以高階神經的思維能力為標準。追根刨底我們這些人類從何而來,又有 誰能絕對說得清楚?要按遠古的說法,人皇捏泥人、宇宙老人點靈氣,百花玉神畫容顏,我們豈不就是高階生命,宇宙巨人制造的機器人了。這裡面有一個十分複雜的秘密,也是我們這些星球小人兒,追尋探索的宇宙之謎、生命之謎。就是神明主宰宇宙,還是物質無目的自由運動的結果。”明強道:“要按這個道理,是我們星球還落後還需要發展,我想總有那麼一天,星球小人兒發展到一個極限,人類多的宇宙間裝不下。”煥峰笑了說:“那只是你的一種想法而己,要按我的理解,宇宙中就只這些生命,不論怎麼發展迴圈,頂多也就是這兒集中集中那兒稀疏稀疏。這和星球物質一樣,只有移動變化,卻沒有增加和減少。還有,人類的發展科學的發展是沒有止境的。永遠沒有一個極限,就我們這些小人兒的能力而言,不管怎麼折騰,也不會把宇宙折騰出什麼樣來。我要說的好多好多,對於你這愚蠢腦子也就說這些吧。”她輕輕的笑。明強道:“那人生的意義呢,活著到底有什麼意義呢?”煥峰道:“那一半要去問上帝,一半要去問你自己。人活著就有悲歡離合,人在這悲歡離合中也能找得意義,從事業上更能體會人生的意義。”她搖了搖他的手靜靜地望著他說道:“你難道覺得活著不愉快嗎。”明強立刻感到一陣溫馨,如入飄渺白雲間。笑了,拉住她的手兒看著她說道:“愉快愉快,人生是美好幸福的!”。
二人又飛上了天空向家鄉返回,有一大隊人馬迎面飛來,明強大驚就要拔劍。煥峰按住他說:“做什麼,前邊的人是你所說的飛盜嗎,不必緊張,在這高科技發展的星球上他們是不敢作案的。”果然是玉龍匪盜團伙成員,花蝶、倩倩、淑清、淑玉一見明強又驚又喜。皆過來施禮賠罪,說:“那次與公子開了個玩笑,幸而公子無恙,還請原諒。”玉龍還拉住明強的手誠懇的說:“我遇到地球科考隊了,他們在急著尋找你,不想你在這裡幸福。”明強說:“你能不能,告訴我他們的方位里程。”玉龍思索著說:“那次我們相遇,是在離這星球半光年的路程,方位下二十度,偏南三十七度。根據他們的行程方位,我估計現在的方位沒有多大變化,你要能掌握住時間方位,會很快和他們重逢的。”說罷哈哈一笑,帶領眾匪盜呼嘯飛去。看情形他們也是去海島仙山。
明強有了離心請煥峰幫忙,煥峰未免心情鬱郁,答應他慢慢想辦法。星期五這天蘭會果然來約明強去海島仙山遊玩,煥峰心裡暗笑,可是明強還是隨她去了。因為他這人是愛動不愛靜的,因為新鮮看了一遍還想看一遍,且那麼大的海島,幾天也走不完,總會有許多沒有去過的地方。今日的蘭會姑娘打扮的更加美麗。和明強攜手並肩的走著。時近黃昏他們走過了很多地方。乏了,躲進一座古洞內休息。這古洞佈置的就像住屋一樣,桌椅床帳俱全。蘭會就歪在床上。明強則在屋中這兒那兒的瞧看。他發現屋中牆上有一道暗門,被一山水畫遮住。他掀起畫推了推是鎖死的紋絲不動。就又度到別處,最後坐在床對面的沙發上歇息。正朦朦朧朧間,聽到姑娘輕輕的呼喚他的名字。睜開眼來吃了一驚,見那蘭會姑娘一張俊臉紅紅白白,那雙秋水美目放著勾魂奪魄的光。輕輕的呼喚:“明強,弟、弟弟給我一杯水喝。”明強只得斟了杯水送過去。他哪裡知道,那蘭會姑娘己經中了別人的圈套,被人暗服了春藥,她那美麗的女兒嬌體,被春的力量駕馭,正迫不及待的投向狂風;那不安的魂靈如放飛的風箏,期待著風的狂暴和戲弄。明強端著茶走過來了,她本就很喜歡他,這時看去就是自己親親的夫君。應該給她幸福的人,輕輕的呼喚一聲‘哥哥’投身撲在了他懷裡。明強一慌亂忙推,‘噹啷’一聲摔壞了杯子。要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