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
蘇念笑了一下，端起碗繼續喝粥。
你睡覺的時候說夢話。
蕭衍的表情僵住了。
開玩笑的。蘇念放下碗，擦了擦嘴，我猜的。你後山那道劍痕，不像是普通修士能留下來的。再加上你那破封印的手法，應該是某種上古劍訣的路數。天罰劍尊正好是上古劍修，兩者對得上。
蕭衍沉默地看著她。
這個人不僅會煉丹，觀察力還這麼敏銳。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小看她了。
你就沒想過可能是別人？
想過。蘇念說，但我賭對了。
她說得很隨意，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但蕭衍聽出了她話裡的自信——不是盲目的猜測，而是基於線索的推理。
所以你那封印是怎麼回事？蘇念問，仇家乾的？
蕭衍點了點頭。
當年渡劫之後虛弱期被人暗算。封印一共五層，我現在只解開兩層。
還有三層。
蘇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得吃五顆破封丹。
……理論上是這樣。
材料很貴。
……我知道。
蘇念掰著手指數了數：第一層的材料我已經用掉了。第二層你剛吃了。第三層的材料我還有一部分，但缺好幾味主藥。第四層和第五層的材料就更難找了，有些藥草天火城根本買不到。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當年的仇家，不會來找你嗎？
蕭衍沉默了一會兒。
什麼時候？
不確定。他說，但以他們的作風，應該快到了。
蘇念深吸了一口氣。
好嘛。嫁了個贅婿，不僅是被封印的劍尊，還有一堆仇家在追殺他。這日子，比她想象的還要刺激。
她低頭想了想，又抬頭看他：所以你那仇家……是什麼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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