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敲。
蕭衍靠著門框，手裡拿著一個用荷葉包著的東西。他走過來，把那個荷葉包放在桌上，解開——裡面是半隻燒雞和兩個饅頭，還冒著熱氣。
蘇念愣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出去的？
今早。
我怎麼不知道？
你打坐的時候就出去了。
蘇念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買了燒雞和饅頭？
哪來的錢？
蕭衍沒有回答，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放在桌上。錢袋不大，但看起來沉甸甸的，裡面嘩啦啦響。
蘇念更驚訝了：你——從哪裡弄來的錢？
城外有個獵戶，後山有妖獸作亂，我幫他處理了。
蘇念盯著他看了很久。
你用劍氣殺的？
你又用劍氣了？
你的靈力夠用嗎？
夠殺幾頭妖獸。
蘇念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個人。靈力都沒恢復多少，跑城外去給獵戶殺妖獸——就為了換點錢買一隻燒雞和幾個饅頭？
你——
蕭衍打斷她，拿起一個饅頭塞進她手裡，你恢復需要補充氣血，不能天天吃麵條。
蘇念握著那個熱乎乎的饅頭，低下了頭。
饅頭很軟，隔著紙包都能聞到麥香。旁邊那隻燒雞被烤得金黃油亮，香氣撲鼻。
她喉頭有些發緊。
謝謝。她說。
聲音有點低。
蕭衍沒看她，也拿起一個饅頭，撕了一小塊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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