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盯著他看了兩息，然後收回視線。
沒什麼。
另一邊，陸小棠已經完全呆住了。
她張著嘴，瞪大眼睛看著山匪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蘇念，又看了看蕭衍，眼神里寫滿了困惑和震驚。
他他們怎麼跑了？
可能是良心發現了吧。蘇念面不改色地說。
良心發現？陸小棠的音調拔高了八度，他們剛才還說要打劫我們！然後就良心發現了？！
嗯。山匪也是人嘛，偶爾也會想通的。
陸小棠看著蘇念那一本正經的臉，又轉頭看了看蕭衍。蕭衍的表情非常平靜，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普通人。
陸小棠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轉了好幾圈。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用一種非常認真的語氣問了一句：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蘇念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用那種極其平淡、極其自然的語氣回答道：
普通人。
陸小棠：
她看看蘇念，又看看蕭衍。
蘇唸的表情真誠極了。蕭衍的表情也是他甚至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附和蘇唸的話。
但陸小棠又不是傻子。
她雖然年紀小，但她不笨。山匪在搶劫的時候突然跑掉，這種事情她活了十六年聽都沒聽說過。而她面前的這兩個人聲稱自己是普通人的兩個人實在是太鎮定了。鎮定得不正常。
她盯著蘇念看了好一會兒。
蘇念面不改色地回視她。
最終，陸小棠放棄了追問。因為她從蘇唸的眼神里看出來這個人不會說的。
她嘟著嘴，重新背起她那個大包袱，不說就不說。反正我遲早會知道的。
蘇念看著她鼓起腮幫子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走吧，天黑之前還要趕到下一個鎮子。
三個人繼續上路。
走出了一段距離之後，陸小棠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山匪逃跑的方向空蕩蕩的山路上什麼都沒有，只有風穿過樹林的聲音。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蘇念和蕭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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