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後那兩個女弟子也開始有些不安地互相交換眼神。那個男弟子原本還想幫腔，但在蕭衍的目光下，他的嘴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蕭衍的目光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沒有殺氣，沒有威脅，沒有任何刻意表現出來的壓迫感。
但不知道為什麼，站在那裡被他看著的時候，他們四個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被一頭沉睡的猛獸盯上了一樣。那頭猛獸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露出獠牙。但它只是躺在那裡，你就知道不要吵醒它。
周若蘭咬了咬嘴唇。
她看了看蕭衍，又看了看站在蕭衍身後的蘇念，臉色變了好幾下。
最後她一甩袖子。
行。你有種。她瞪了蕭衍一眼，然後帶著那三個人轉身走了，我們走著瞧。
四個人穿過竹林，消失在小路的拐彎處。
蘇念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然後轉過頭，看向蕭衍。
蕭衍也正在看著她。
謝了。蘇念說。
蕭衍沒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蘇念能聽到下次你再惹麻煩，能不能挑一個我不在的時候？
蘇念笑了一下。
不行。你在的時候比較方便。
蕭衍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轉身走了。
蘇念看著他的背影他的背挺得很直，步伐不急不緩，看起來跟平時沒什麼兩樣。
但她總覺得剛才他擋在她面前說話的時候，那個背影跟平時不太一樣。
陸小棠在旁邊小聲說了一句：蕭大哥好帥啊……
蘇念回過神來。
走了，回去了。
她邁步往前走，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到一邊。
不過剛才蕭衍擋在她面前的樣子，確實擋得挺及時的。
另一邊，周若蘭走出很遠之後，才終於停下腳步。
她的手心裡全是汗。
師兄你怎麼了？突然就走了身後的女弟子追上來問。
周若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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