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劍蕭衍說，和我現在用的那把是同一把。
蘇唸的心臟猛地收緊了一下。
你確定？
我確定。
蕭衍的表情沒有任何猶豫。他是一名劍修一名真正的劍修對自己的劍，永遠不可能認錯。
那把劍的劍刃靠近護手的位置有一個很小的缺口。他說，那是我他在戰鬥中磕出來的。那個缺口的形狀、大小、位置完全一樣。
蘇念沉默了。
那把劍和她上次看到的蕭衍在城外練習時用的劍應該就是同一把。但蕭衍怎麼會有一把上古劍修的劍？那把劍從哪裡來的？他是什麼時候得到的？
她有很多問題想問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這個地方也不合適。
她的靈覺在這段時間裡已經恢復了一些。她能感覺到附近的廢墟中有幾道微弱的靈力波動大概是那些散落在遺蹟各處的修士，正在向他們所在的位置靠近。這座高臺上的戰鬥動靜太大了加上她剛才啟用徽章時釋放出的靈氣波動，肯定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蘇念環顧了一圈四周。
我們得換個地方說話。
蕭衍點了點頭。他也感覺到了有幾道氣息正在向這邊靠近。
兩個人沒有再耽擱。蘇念把那具遺骸重新安放好她取下了徽章，但遺骸本身也需要被妥善安置。她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安魂陣，將遺骸的靈韻封印在了原地。
她低聲說了一句，得罪了。你的遺物，我會用在正道上。
然後她站起來，和蕭衍一起離開了那座高臺。
兩個人穿過幾座坍塌的大殿，繞過一片散發著幽綠色光芒的沼澤狀地面最後在一處被倒塌的石柱遮蔽形成的角落裡停了下來。
那個角落很隱蔽四面都被巨石擋住了，只有一條窄縫可以出入。蘇念確認了一下四周沒有其他人後，才在一截斷柱上坐了下來。
蕭衍坐在她對面。
兩個人隔著一堆碎石，沉默著對視了幾息。
蘇念先開口了。
那個女丹師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那個男劍修用的劍和你一模一樣。
我們兩個人都在那枚徽章裡看到了同一段記憶。
她說著說著，發現自己的聲音在微微發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出來的、她無法控制的激動。
你覺得那是什麼？
蕭衍看著她。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像是一枚沉入深水的石子安靜，深沉，帶著某種她看不透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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