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問了什麼？
一個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蕭衍扭頭一看——蘇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她一手提著一個食盒，一手拿著一把剛從山坡上採的野花。
問劍盟和劍宗的區別。
你怎麼答的？
我說——劍宗是為了理想，劍盟是為了活下去。
蘇念挑了挑眉：就這？
有問題？
問題大了。蘇念走到他旁邊,把食盒放在地上開啟,你這話說得太悲觀了。把兄弟們召集起來就是為了活下去——聽著像是在逃難。
她從食盒裡端出一碟熱騰騰的包子，又拿出一壺茶。
你應該說——劍盟是為了讓大家活得更好。
蕭衍看著她把包子和茶擺了一地，有些無語：你不是來送飯的嗎？怎麼還管起我的話術來了？
送飯是順便，教育你是主要任務。蘇念把一個包子塞到他手裡,趁熱吃，裡面加了益氣草，吃完訓練不會累。
蕭衍看著手裡的包子，又看了看她。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在這裡訓練？
秦懷遠昨晚告訴我的。他說你一大早就來十里坡了，連早飯都沒吃。蘇念自己也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我怕你餓死在坡上，到時候劍盟還沒成立就群龍無首了。
蕭衍：
他低頭咬了一口包子。
溫熱的面香混合著益氣草特有的清香在口中擴散開來。他的胃確實餓了——從昨晚到現在什麼都沒吃。
好吃嗎？蘇念歪頭看著他。
湊合。
嘴硬。
蘇念也靠在樹幹上吃著包子，目光落在那群正在訓練的劍修身上。
這些人都不錯。她說。
你怎麼看出來的？
我雖然不懂劍，但我懂人。蘇念指了指人群中一個正在練劍的年輕人,你看那個——出劍最狠，收劍也最快。這種人做事果斷，可以重用。
又指了指另一個年紀較大的劍修：那個——出劍穩，步法沉，應該是經歷過很多場生死戰的。這種人用來鎮場子最好。
蕭衍看著她指指點點的樣子，眼神中多了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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