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這個笑，帶著一種被激發出真正的戰鬥慾望的興奮。
“好”
他開口了。語氣中第一次沒有了那種高高在上的輕慢感
“很久沒有打得這麼盡興了。”
他的體內忽然爆發出一股比之前更加濃烈的魔氣。
那魔氣不是往外擴散的而是像火焰一樣纏繞在他的身體表面。
他的眼睛從赤紅色變成了純黑色。
連眼白都消失了。
蕭衍看到這一幕手中的劍握得更緊了。
他能感覺到陸沉舟的氣息比剛才至少強了三成。
這才是他真正的實力？
陸沉舟抬起漆黑的雙眼，看著蕭衍
“剛才我只是在熱身。”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移動是消失。
蕭衍的瞳孔驟縮，他本能地把劍橫在身前，下一刻一聲巨響。
蕭衍的身體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撞中了一樣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翻了好幾圈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又滾出了好幾丈才停下。
他撐起身體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太快了。
剛才那一下他根本沒看清楚陸沉舟是怎麼出手的。
城牆上蘇唸的心臟猛地揪緊了一下。
她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城牆的垛口手指的關節泛白。
她看到蕭衍站了起來嘴角帶血但他的目光依舊沉穩穩健得像是剛才那一擊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再來。”
蕭衍抬起劍重新指向陸沉舟。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加平靜了。
陸沉舟看著他嘴角的血跡看著他依然握緊劍柄的手指看著他眼中一絲退縮都沒有的堅定，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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