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被封印那天”
“我就在等你回來”
“因為”
“我這一生”
“一直想知道”
“一個能把你那種人都封印的天道”
“到底他媽的是什麼東西”
這位退隱千年的劍聖,說了一句髒話。
但在場的沒有人覺得不妥,因為那一句髒話裡,藏著一千年的憤怒,蕭衍
蕭衍的聲音很平,卻讓滿山的劍鳴都為之一滯。他抬眼,望向獨孤嶽,那目光裡沒有年少時的張揚,只有一個沉寂了千年的人,終於要去做一件早就該做的事的平靜。
“不是天道”
“是天道使者”
“一群躲在天道背後的老鼠”
獨孤嶽
“老鼠”
他大笑起來,那笑聲震得滿山的劍都在嗡鳴
“好”
“那就把這窩老鼠”
“連窩端了”
他伸手從石屋中取出了一柄劍,那是一柄古銅色的長劍,劍身佈滿了裂紋,像是隨時都會碎掉,但蘇念如果在這裡,就會認出,那是劍冢中最古老的一柄劍,名為斷念。
獨孤嶽手握斷念
“你要召集劍修”
“我幫你”
“這一千年”
“我在劍冢中”
“埋的不只是劍”
“還有人”
他抬手,一道劍氣沖天而起,在天空中炸開了,那是劍冢最高級別的召集訊號,劍鳴,象徵著劍道強者的匯聚,訊息傳開的速度,比蘇念召集丹師時還要快,因為劍修這個群體,從來就是所有修士中最桀驁不馴的一群,他們信奉的只有手中的劍,和心中的道,當他們聽說,天罰劍尊重現,手握裂天,要召集所有劍道強者,去劈開這個被篡改的天道,幾乎沒有人猶豫,九天仙域,各個角落,一柄又一柄的劍,從劍鞘中飛出,一個又一個的劍修,從閉關中走出,他們向著同一個方向,匯聚而去,劍盟,就這樣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速度,從下界擴充套件到了上界,而那些原本屬於各大勢力的劍修,在聽到這個訊息後,也都開始動搖,因為,對於一個真正的劍修來說,沒有什麼比追隨一柄能夠劈開天道的劍更誘人的事了,蕭衍站在劍冢之巔,手握裂天,看著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的劍修,看著那些眼中燃燒著戰意的人,他的目光,平靜,但他手中的裂天,在微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興奮,是一柄被封印了數千年的劍,終於要再次出鞘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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