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上古丹聖”
“對這片天地有極大的價值”
“天道使者並不想與您為敵”
“只要您願意”
“丹閣可以繼續存在”
“甚至可以得到天道使者的庇護”
“條件只有一個”
他微微一頓，然後說出了那句話
“您必須公開宣佈”
“之前所說的‘天道被篡改’”
“是一句謠言”
“是您融合丹聖本源時走火入魔產生的幻覺”
蘇念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她忽然笑了，那一笑，讓殷無邪的眼神微微一凝
“如果我不呢”
殷無邪沒有立刻回答，他仍然在笑，但他的眼底，掠過了一絲極其冰冷的光
“那就太可惜了”
“尊上說”
“他不想毀掉一位上古丹聖”
“但如果丹聖自己選擇了站在天道的對立面”
“那天道”
“也只能降下天罰”
這就是最後通牒，蘇念聽完，心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清晰的感覺，她知道，他們怕了。
如果他們真的無所畏懼，不會派使者來談判，不會開出條件，他們怕她繼續這樣召集下去，怕真相傳得更廣，怕整個上界都站在他們的對立面，所以他們才需要她自己否認，來為他們的統治續命，她低下頭，看著地上那封金色的信函，伸出手，緩緩地將它撿了起來，殷無邪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然後，蘇念，當著殷無邪的面，將那封信，撕了，金紙碎屑，像蝴蝶一樣飄落，殷無邪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蘇念看著他，目光比劍還鋒利，風捲著那些金色的碎屑打了個旋，落在殷無邪腳邊，像是在嘲笑他方才那點得意
“回去告訴你家尊上”
“要戰”
“便戰”
“不必搞這種把戲”
“我蘇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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