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蘇念起得比平時都早，蕭衍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已經空了，他披衣走出屋，看到蘇念，蹲在院子角落，手裡拿著一棵小樹苗
“你在做什麼”
“種樹”
蘇念頭也不回
“我看不出來嗎”
蕭衍走過去，蹲下來看，是一棵桂花樹苗，根部包著溼潤的土，葉子嫩綠嫩綠的，應該是剛挖回來不久
“哪兒來的”
“城西的苗圃”
“你什麼時候去的”
“寅時”
蘇念一邊說一邊用小鏟子，小心翼翼地挖坑
“反正也睡不著”
“就出去逛了逛”
“看到這棵桂花樹”
“長得精神”
“就買回來了”
她把樹苗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像抱著什麼寶貝，蕭衍看著她那護著樹苗的架勢，忍不住搖頭，心裡的笑意，卻藏也藏不住。
蕭衍，看著她，晨光裡，她的頭髮還有些亂，衣袖上沾了泥，但眼神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大事
晨光裡，她的睫毛上沾了一點灰塵，她渾然不覺，只盯著那棵小樹苗，彷彿盯著的不是一棵樹，是一個小小的念想，蕭衍看著她那樣子，心裡軟軟的，連呼吸都放輕了，怕驚擾了她這股認真。
“原來那棵老槐樹”
“雖然長了新枝”
“但總覺得”
“院子裡還是少了點什麼”
蘇念說
“以前我在師門的時候”
“住的那個院子裡就有桂花樹”
“每年秋天”
“花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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