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能擋得住一次”
“能擋得住永遠嗎”
他的話，像一盆冰水，澆在了聯軍所有人的頭上，那些剛剛還在歡呼的修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是啊，就算今天贏了，明天呢，天道，是不會死的，它會一直存在，一直降下懲罰，直到，將他們，全部碾碎，藥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因為，那個男人說的，是事實，蘇念在蕭衍懷中，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怕，而是因為，憤怒
“你放屁”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說出了這三個字，聲音，不大，但卻像一把刀，插進了那個男人的話裡
“天道”
“是用來保護眾生的”
“不是用來奴役眾生的”
“你們”
“把天道扭曲成了這個樣子”
“還有臉”
“說什麼迴圈不變”
她咳了一聲，嘴角又滲出了血，但她依然在說
“如果天道真的不會變”
“那你們”
“為什麼要怕”
“為什麼要派出這麼多人”
“為什麼要用天罰之眼”
“為什麼要親自下場”
“因為你們”
“也在怕”
“你們怕”
“我們真的”
“能劈開這片天”
她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錘子，敲在了那個男人的心上，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蘇念說中了，他確實在怕，怕混沌劍意，怕丹聖本源，怕這兩個明明只有化神期的人，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蕭衍，抱著蘇念，他什麼話都沒有說，但他握住裂天的手，更緊了，他輕輕地，把蘇念放在了地上，放在了萬古丹陣的中心，那些殘存的陣紋，感覺到了她，自動纏繞過來，小心翼翼地，護住了她的心脈，然後，蕭衍，站了起來，他轉身，面對那個男人，他
“你說的對”
“天道迴圈不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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