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說
“劍痕劈開了岩石”
“雨水滲進去”
“種子落進來”
“就生了根”
蘇念，聽著，覺得，這話說得，比什麼煉丹口訣，都通透，原來，傷痕裡，也能養出根，也能，年年，開出花來，她從前，最怕的，就是留下痕跡，總覺得，痕跡，就是錯處，現在看，痕跡，未必是壞事，有的痕跡，會自己，長成好看的模樣
“然後”
“年年開花”
蘇念，看著那些花，有些走神
“我以前”
“以為”
“我留下的東西”
“都是傷”
“不是傷”
蕭衍說
“也是路”
“你走過的每一步”
“都會長出什麼”
蘇念，聽了這話，心裡，忽然軟了一下，她想起自己這些年來，踩過的路，闖過的禍，留下的傷，原來，在別人眼裡，不全是麻煩，有的，會開花，她伸手，碰了碰巖壁上，離她最近的那朵小白花，花瓣涼涼的，軟軟的，像在回握她的手指，她忽然，有點想謝謝那年的自己，謝謝她，那麼兇，又那麼，不肯認輸
蘇念，抬起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
“說話這麼有道理了”
“跟你學的”
“又是跟我學的”
“嗯”
蘇念，笑了，站起來，又看了看那道劍痕，和周圍的花
“我以前”
“總覺得”
”劍把那“
”去出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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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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