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幫小虎奶奶治病的過程中,念念對醫術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發現,除了煉丹之外,還有很多治病救人的方法。丹道是其中一種,但並不是全部。針灸、推拿、藥浴、食療……每一種都有它的妙處。
她第一次跟著蘇晚晚去給小虎奶奶複診時,就蹲在床邊,盯著娘施針的手法看了整整半個時辰。回來後她翻出那幾本醫書,把自己關在屋裡,連晚飯都是蕭衍端進去的。蘇晚晚起初還怕她一時興起,過兩天就丟了,可一連半月,念念每天雷打不動地看書寫筆記,那股認真勁兒,倒比煉丹時還足。
她開始纏著蘇晚晚教她醫術。
娘,你教我醫術吧。
你不是已經在學煉丹了嗎?
煉丹是煉丹,醫術是醫術。煉丹能煉出好藥,但如果我不會診斷,就不知道別人需要什麼藥。
蘇晚晚愣住了。她沒想到念念才八歲,就已經想到了這一層。
你說得對。好,娘教你。
蘇晚晚的醫術是當年跟著師傅學的,雖然沒有專精,但基礎打得紮實。她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給了念念,又特意去鎮上買了幾本醫書回來給她看。
頭幾日,蘇晚晚只敢教她認穴位、記藥性,怕她貪多嚼不爛。可念念記性奇好,一味藥的特性,說過一遍就印在腦子裡。有一回蘇晚晚隨口考她金銀花性寒,配連翹如何,念念脫口便答:清熱解毒,疏散風熱,是治外感發熱的對藥。蘇晚晚手裡的茶盞頓了頓,半晌才笑:你這丫頭,是來考我的吧。
念念學醫的速度比學煉丹還快。她對人體經脈的走向理解得非常透徹,蘇晚晚講一遍她就能記住,而且能舉一反三。
娘,如果這裡——她指著人體圖上的一處穴位,用銀針刺激,配合靈氣疏導,是不是就能打通淤堵的經脈?
蘇晚晚看了看,點頭:對,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醫書上說的,但醫書上只說了前半部分,後半部分是我自己猜的。
蘇晚晚沉默了。她看著念念,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女兒的天賦比她想象中還要高。
晚上,蘇晚晚對蕭衍說:念念想學醫術。
那不是挺好的嗎?
是好,但她才八歲。我怕她學得太多了,累著自己。
她自己想學,攔不住。
我知道。我只是有點心疼。
蕭衍握住她的手:她是我們女兒,她知道自己要什麼。
蘇晚晚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她決定全力支援念念。
念念學醫之後,家裡的小動物們就成了她的第一批病人。小橘有段時間食慾不振,念念給它把了脈——雖然她也不太確定貓的脈怎麼把——然後給它配了一副調理腸胃的藥,混在貓食裡。小橘吃了幾天,果然恢復了精神。
娘,小橘好了!
蘇晚晚檢查了一下小橘,發現它確實精神了很多。
你給它吃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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