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就是還有點沒力氣。”王婷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怪我自己不小心，喝了涼水。”
“婷婷，”顧黎茵的目光溫和而專注，像一個循循善誘的老師，“你再仔細想想，那天上午在儲藏室，你除了喝你自己水壺裡的水，還碰過別的東西嗎？或者，有沒有人給你遞過什麼吃的喝的？”
王婷婷愣了一下，搖了搖頭：“沒有啊。儲藏室裡亂糟糟的，全是道具和衣服，哪有吃的，我就喝了自己帶的水。”
“你的水壺，一首都放在自己身邊嗎？”凌子鳳在一旁追問。
“嗯……也不是。”王婷婷努力回憶著，“我記得剛進去的時候，盼娣姐說分工合作效率高，讓我去整理那邊的舞蹈鞋。我就把水壺放在桌子上了，然後就過去了，大概……有十幾二十分鐘吧。”
“那段時間，苗盼娣在幹什麼？”顧黎茵問。
“她就在桌子那邊整理演出服和道具啊。”王婷婷說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眼睛慢慢瞪大了，“顧醫生，你的意思是……”
“婷婷，你信不信我？”顧黎茵看著她，眼神真誠。
王婷婷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當然信你！”
“你的肚子疼，可能不是因為喝了涼水。”顧黎茵的聲音很平靜，“是有人在你的水裡，下了藥。”
“下藥？！”王婷婷驚得從床上彈了起來，一臉的難以置信。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護士，跟誰都無冤無仇，誰會這麼害她？
“下的應該是瀉藥，劑量不大，但足以讓你在關鍵時刻派不上用場。”顧黎茵冷靜地分析，“對方的目的，不是為了害你，而是為了支開你。”
王婷婷的腦子飛快地轉動著。支開她？為什麼？她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管好顧醫生的演出服和伴奏帶……伴奏帶！
“是伴奏帶！”王婷婷脫口而出。
“那個時候，只有苗盼娣一個人在放伴奏帶的桌子旁邊！”王婷婷氣得渾身發抖，“是她，肯定是她換了帶子！這個女人心怎麼這麼毒啊！我跟她無冤無仇，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不是衝著你來的，是衝著我。”顧黎茵拍了拍她氣得通紅的手背，安撫道，“你只是被無辜牽連了。”
“不行，我現在就去找她算賬！”王婷婷說著就要往外衝。
“欸，回來，婷婷。”顧黎茵一把拉住她，“你現在去找她，她會承認嗎？她只會倒打一耙，說你血口噴人。我們沒有首接證據。”
“那……那怎麼辦？就這麼讓她陷害我們？”王婷婷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當然不。”顧黎茵的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我們不僅要讓她承認，還要讓她把背後的人，也一起供出來。”
她看向凌子鳳，凌子鳳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對王婷婷說：“明天，我需要你跟我一起演出戲，你願意嗎？”
王婷婷趕緊說道：“當然願意！我要跟你們一起揪出壞人，讓傷害我的人受到懲罰，也要還我自己一個清白！”
……
第二天一早，軍醫院剛晨會結束後，醫護人員各自返回自己的工位。
苗盼娣正在醫務室整理檔案，隱隱約約門口走廊上有人低聲討論的聲音。
她抬起頭，瞥見凌子鳳正在和王婷婷交頭接耳，好像在說悄悄話，但那聲音卻剛剛好能傳到她的耳朵裡。
“聽說了嗎？昨晚中秋晚會出了演出事故，有人故意弄壞了顧醫生的伴奏帶，想讓她在全軍區面前出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