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帶我來這裡幹,幹嗎?”劉三的聲音帶著顫抖。
趙警官沒有理他,轉頭對手下的民警說:“扒開大石下面的泥土看看。”
“是,趙警官。”
幾名民警立即上前,挪開那些橫七豎八的乾柴,再扒開泥土翻找,三下兩下,就找到了那塊碎布。
當一名民警把那塊藍底白花的碎布放到劉三面前時,他的臉色更是變得慘白如紙,渾身篩糠似的抖了起來。
不過,民警們沒有當場對他進行審問,而是又在他家裡又進行了一番搜查,找到了一些可疑的物證後,便將失魂落魄的劉三押上了警車。
警車駛出村口時,不遠處一間土坯房的門簾被掀開一角,一個面容憔悴的女人看著警車遠去的方向,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翠雲妹子,是我對不住你……我也沒辦法啊……”
她喃喃自語,眼中滿是痛苦和掙扎,淚水無聲地滑落臉頰。
頓了一會兒,她的眼神又變得怨毒起來,咬牙切齒地低咒:“劉三,你這個畜生,活該不得好死!”
派出所,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下,劉三耷拉著腦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翻來覆去就一句話:“我不知道,李翠雲就是自己想不開,投塘死的。”
趙警官將那塊從土裡挖出的碎布拍在桌子上:“這東西,你怎麼解釋?法醫己經鑑定過了,這塊布,就是從死者李翠雲身上撕下來的。”
劉三眼皮跳了跳,依舊嘴硬:“那……那也說明不了啥。可能是她自己在家不小心掛破的。”
趙警官冷笑一聲,從證物袋裡拿出一隻破舊的布鞋,丟到他面前:“這個,是你的吧?”
劉三看到那隻鞋,徹底慌了神。
“我們在那塊大石頭附近,找到了這隻鞋。跟你家裡床底下的那隻,正好是一對。”
趙警官說著,又將另一隻一模一樣的鞋也丟在了桌上。
兩隻鞋,像是兩記重錘,徹底擊潰了劉三的心理防線。
“我……我……”他臉色灰敗,聲音都在發顫。
“你現在只需要老老實實交代,你到底對李翠雲做了什麼!”趙警官猛地一拍桌子,聲色俱厲。
劉三知道,這下再也瞞不住了。
他渾身一軟,癱倒在椅子上,嘴裡開始語無倫次地念叨:
“不是我要害死她的……我就是想抓她回家……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
“把事發經過,一五一十,全部說清楚!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在趙警官的厲聲喝問下,劉三終於放棄了抵抗,將事情的始末,和盤托出。
李翠雲,是他兩年前花了半輩子積蓄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媳婦”。
她年輕漂亮,自然看不上比自己大了快二十歲的老酒鬼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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