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璟挑了下眉頭：“你想參加選拔？”
“嗯嗯！”王雲用力地點點頭。
裴璟並不意外。
王雲是全團公認的拼命三娘，各項軍事技能考核，從不輸給男兵。
“選拔標準裡，沒有…….性別限制吧？”王雲的語氣裡夾雜著緊張與期待，雙手不自覺地捏緊拳頭。
“沒有。”裴璟言簡意賅。
王雲的眼睛瞬間亮了，音量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那就是說，我可以參加選拔？”
“只要你能透過所有考核。”裴璟瞥了王雲一眼，聲音依舊不緊不慢。
“是！”王雲猛地站起身，挺首了胸膛，聲音洪亮，“謝謝團長！我絕不會給您丟臉，也絕不會耽誤二營的工作！”
裴璟看著她那副恨不得立刻上戰場的模樣，嘴角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我期待你的表現。”
“保證完成任務！”王雲敬了個禮，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裴璟看著她男人一般挺拔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笑了笑。
傍晚，夕陽的餘暉給整個軍營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訓練場背後的白樺林裡，裴璟和顧黎茵並肩散步。
裴璟將李翠雲案的最終結果，簡單地告訴了她。
顧黎茵聽完，神色凝重，沉默了許久，才輕聲說：“真可憐。”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悲憫。
裴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緊了緊，安撫著她。
“那個水塘……”顧黎茵抬眸看向他，悶悶地問，“現在解禁了嗎？”
“案子破了，就解禁了。”裴璟點頭，“不過，出了這種事，最近應該不會有人過去了。”
他們這些當兵的人看多了生死，對生命看得比較通透，看見屍體什麼的，也不會像常人那樣驚恐。
但普羅大眾對這些還是很忌諱的，特別是對兇殺現場、埋屍現場什麼的，通常是避而遠之。
顧黎茵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帶著一種溫柔的堅定：“我和子鳳商量了，想這個週末，帶些東西，去那裡看看她。”
女孩最懂女孩的苦，也最心疼女孩的難。
李翠雲的一生，像一朵還未盛開，就凋零在泥淖裡的花。
顧黎茵一想到這些，心就揪著疼。
裴璟看著她，眼神里是化不開的欣賞與溫柔：“好，我陪你們去”。
顧黎茵眼底閃著光，微微頷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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