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若有所思,“依我說,這倆孩子之間,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他有心結,解不開!”
“心結?什麼心結?”
“我要是知道,還在這兒跟你掰扯?”夏芸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霍宇正揉了揉眉心:“那你抽個時間,跟兒子好好聊聊,讓他把心結開啟。晴晴這孩子,咱們是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人品相貌都沒得說,錯過了,上哪兒找去?”
“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兒子那悶葫蘆脾氣,有什麼事都憋在心裡,想讓他開口,比登天還難。”夏芸一臉的愁容。
可誰也沒想到,第二天,霍琛竟收拾了行李,不辭而別,首接回了部隊。
這一走,又是兩年。
期間,夏芸不是沒想過辦法,她寫信,打電話,軟硬兼施,可霍琛就跟吃了秤砣鐵了心似的,對婚事絕口不提。
三年前,夏芸心一橫,想了個招。
她給霍琛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最近總心慌氣短,身體不大好,讓他無論如何請個探親假回來一趟。
霍琛一聽母親身體不適,二話不說,當即就跟上級請了假。
當他風塵僕僕地趕回家,看到的卻是一個精神矍鑠,正在院子裡打太極的母親。
他當時就知道,自己又被騙了。
蘇晴見到他,那雙沉寂了許久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像被點燃的星火。
可霍琛依舊對她客氣又疏離,那道無形的牆,橫在兩人之間,又冷又硬。
夏芸故技重施,又把霍琛叫到跟前,苦口婆心地勸他娶蘇晴。
霍琛這次連爭辯都懶得爭辯,首接撂下一句:“我看不上她。”
這話像一把刀子,不僅傷了蘇晴,也把夏芸氣得當場犯了頭疼病,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夏芸覺得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再等下去,這倆孩子的好事,非得被兒子這犟驢脾氣給攪黃了不可。
她得推一把,下點猛藥。
這天晚上,夏芸把蘇晴叫到自己房裡。
“晴晴,你跟阿姨說實話,你是不是還喜歡你霍琛哥?”夏芸拉著她的手,眼神懇切。
蘇晴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低下頭,聲如蚊吶:“嗯。”
“那你願不願意……當他的媳婦,一輩子陪著他?”
蘇晴的心猛地一跳,她抬起頭,看著夏芸,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渴望和傷感:“可是……霍琛哥他好像…….不喜歡我。”
“傻孩子,他那是還沒明白你的好。”夏芸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語氣裡是斬釘截鐵的肯定,“你放心,你這個兒媳婦,我認定了!”
蘇晴被夏芸這番話,說得心裡又酸又暖,眼淚差點掉下來。
那天晚上,蘇晴輾轉反側,一夜未眠,夏芸的話,像一粒種子,在她荒蕪的心田裡,種下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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