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
蘇晴閉上眼，放棄了掙扎，緩緩地伸出手，環住了他汗溼的、精壯的腰。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如果這樣能讓他好受一點，那就這樣吧。
這一夜，對蘇晴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這一夜，她感覺自己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小舟，被瘋狂地折騰，骨頭都快要散架。
天快亮的時候，她才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
蘇晴是被一陣粗暴的力道給拽醒的。
她睜開眼，渾身痠痛得像是被車輪碾過，映入眼簾的，是霍琛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他己經穿戴整齊，一身筆挺的軍裝，襯得他愈發挺拔，也愈發冷漠。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捏著她的手腕，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下藥？蘇晴，你可真行。”他的聲音冷冰冰的，“為了爬上我的床，你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蘇晴的手腕被他捏得生疼，骨頭都快要碎了，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他，嘴唇翕動，想為自己辯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
她不能說。
抿著嘴唇，蘇晴一瞬不瞬地看著霍琛。
“少跟我裝無辜！”霍琛看著她裝出這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心頭的火燒得更旺了，“你敢說，不是你在那杯牛奶裡動了手腳？”
他的眼神，像兩把鋒利的刀子，將她的自尊和愛戀，凌遲得體無完膚。
霍琛冷嗤一聲，如果不是曾經親眼撞見過她的“真面目”，他或許還會懷疑，眼前這個總是溫婉純良的女子，怎麼會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
蘇晴閉上眼，將湧到眼眶的淚水，生生逼了回去。
再睜開時，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是我。對不起，霍琛哥。我……我只是一時糊塗，我太喜歡你了。”
“喜歡？”霍琛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鬆開手，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化為實質，“像你這樣不知自愛的女人，也配說喜歡？”
不知自愛……
這西個字，讓蘇晴的臉上瞬間火辣辣的，感覺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眼淚再也忍不住，刷地一下，洶湧而出。
霍琛氣得捏她手腕的力度又大了些。
咚咚咚……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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