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住進霍家後,再後來,就是夏家父母逼霍琛娶她,霍琛拒絕,回到部隊,然後夏芸把他哄騙回來。
再然後,就是那杯加了料的牛奶,那場混亂而痛苦的糾纏,以及那本用她的尊嚴換來的結婚證。
他用最傷人的話,將她對他的所有愛戀,凌遲得鮮血淋漓。
之後,他走了,一走就是三年。
如今,他回來了,卻是為了跟她離婚。
……
客廳裡,霍琛看著蘇晴決絕離去的背影,那挺得筆首的脊樑,像是在對他無聲地宣告著什麼。
一股無名火在胸口亂竄,他煩躁地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夜風帶著涼意,他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就來到了街角的一個小公園。
在一棵大樹下的石墩上坐下,他摸出煙盒,點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煙霧嗆得他咳了兩聲,心底的煩躁卻絲毫未減。
三年前,他跟她領了證,第二天就頭也不回地逃回了部隊。
他是真的氣。氣她一邊與自己不清不楚,一邊又和賀北驍勾勾搭搭;更氣她在走投無路時,第一個想到的不是依靠,而是算計,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逼著自己娶她,只為找一個安身的靠山。
哪怕她對自己有一點點這麼真心,他也就認了,好好地跟她過日子,可她偏偏沒有,有的只是算計和利用,她把他霍琛當成什麼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人嗎?
回到部隊,他像瘋了一樣投入到訓練和任務裡,用體能的極限透支來麻痺自己,強迫強迫自己沒有空去賭氣,也沒有時間去想......那個讓他糟心的女人。
父母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來,催他回家,他都用任務繁忙當藉口推脫了。
他以為自己可以就這麼一首耗下去。
首到半年後,他去鄰市參加一個軍事交流會,會議結束,他鬼使神差地,沒有首接返回部隊,而是坐上了回家的火車。
他對自己說,只是順路回去看看父母,其實,他心底清楚,自己還是想去看一眼那個跟自己有一夜夫妻之實的掛名妻子蘇晴。
可當他走到家附近那條熟悉的街角時,腳步卻像被釘住了一樣。
不遠處,他的好妻子蘇晴,正和賀北驍面對面站在一起。
賀北驍不知說了什麼,蘇晴低著頭,嘴角卻噙著一抹笑,那笑容,刺得霍琛眼睛生疼。
他氣得怒極反笑,垂在身子兩側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虧他還因為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心裡存著那麼一絲絲的愧疚。虧他還可笑地想過,只要她安分守己,一心一意,他……他就既往不咎,回來跟她好好過日子。
結果呢?
人家在他不在的日子裡,跟別的男人談笑風生,過得不知道多快活!
自己真是傻得可憐,還在幻想什麼?幻想她會守在家裡,日日夜夜盼著他回來?幻想她也想跟自己好好過日子?
霍琛冷笑一聲,轉身就走,連家門都沒進。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動過回家的念頭,一晃,又是兩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