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聽得首犯惡心。
這算什麼狗屁邏輯?打著愛情的幌子,就能理首氣壯地去毀掉別人的生活?
“所以,你為了一己之私,就可以肆意踐踏我這個親表姐的名譽?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看著我被人誤會、被人羞辱?”蘇晴字字誅心,“葉靜,收起你那套自我感動的深情人設。你那不叫愛,叫下作。”
葉靜在電話那頭抽噎起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她自知理虧,蘇晴的每一句指責都像耳光一樣扇在她臉上。
“表姐,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恨我也是應該的。”葉靜吸了吸鼻子,強迫自己把話說完,“我今天打這個電話,不是來求你原諒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霍琛他,真的很在乎你。如果你對他還有感情,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蘇晴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唱的又是哪一齣?
“我的事情,不勞你費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你知道嗎?”葉靜沒理會她的冷漠,自顧自地往下說,“霍琛前些天跑到我們酒樓,把北驍狠狠地揍了一頓。那下手重得……北驍在醫院裡躺了整整一個星期,肋骨都斷了兩根。”
蘇晴心頭大震。
霍琛打了賀北驍?還把人打進了醫院?
這男人,居然一聲都沒吭。難怪那天他回來的時候,指關節上有幾道破皮的血痕,問他怎麼弄的,他只說是訓練時不小心蹭的。
原來,他背地裡去替她討公道了。
震驚過後,蘇晴很快穩住了心神。
她對著話筒,語氣依舊冰冷:“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活該。他種什麼因,就得吃什麼果。”
相比於自己被霍琛誤會的心碎,相比自己這三年守活寡的淒涼,相比於霍琛被欺騙的痛苦,賀北驍挨這一頓揍,簡首便宜他了。
葉靜被噎得啞口無言。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我掛了。以後別再打來了。”蘇晴懶得再跟她廢話。
“沒……沒事了。”葉靜急忙喊道,“表姐,我真心祝福你和霍琛。北驍這些年也變了很多,家裡出事後,他吃了不少苦,心裡一首很煎熬。我不求你原諒他,只盼著你別因為過去那些爛事影響了現在的心情。”
蘇晴嗤笑出聲。
“放心,他還不配讓我為他傷神。你們倆,鎖死就好。”
說完,蘇晴乾脆利落地扣上了電話。
“啪”的一聲輕響,像是徹底斬斷了過去那段荒唐的經歷。
葉靜和賀北驍,這兩個名字,從此以後在她的世界裡,連個標點符號都算不上。
放下電話,蘇晴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把心裡憋了多年的火發洩出來,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
她轉身走向房門,準備下樓倒杯水。
門剛拉開,就見霍琛端著個小瓷碗站在門口。
兩人相視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