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去到那邊,安家要用錢的地方多。”
蘇晴低頭一看,那信封的厚度,相當可觀。她趕緊擺手:“不用了,爸,我和霍琛自己有錢。”
她自己這些年工作攢下的工資,就是一筆不小的存款。霍琛的津貼和工資都不低,兩人在經濟上,可以說是相當寬裕了。
霍宇正卻把臉一板,語氣不容置喙:“收下,這是我們當長輩的一點心意。”
夏芸也在一旁幫腔:“就是,晴晴,快收下吧,別跟我們見外。以後啊,你就管著家裡的財政大權。”
霍琛見狀,也握住蘇晴的手,柔聲說:“既然是爸媽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蘇晴拗不過他們,只好紅著臉接了過來,那信封沉甸甸的,壓在手上,更壓在心上。
“謝謝爸,謝謝媽。”
霍宇正滿意地點點頭,又想起一件事:“你要去隨軍,這一走,一時半會兒可能就回不來了。明天,咱們跟你一起,去烈士陵園看看你父母,跟他們說一聲。”
蘇晴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地撞了一下,眼眶瞬間就熱了。
她用力地點點頭,千言萬語,都化作了一個哽咽的“好”字。
……
晚上,主臥。
蘇晴坐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把信封裡的錢倒了出來,一沓一沓的“大團結”,嶄新得像是剛從銀行裡取出來的。
她仔仔細細地數了一遍,又數了一遍,最後,杏眼圓睜,臉上寫滿了驚訝。
霍琛剛洗完澡,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她那副怔愣的可愛模樣,不由得失笑:“怎麼了?”
蘇晴拿著那沓錢,拉了拉霍琛的衣角,聲音都壓低了,帶著幾分緊張:“咱爸媽……給了我們一萬塊!這是不是太多了?他們是不是把家底都掏給我們了?”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只有幾十塊的年代,一萬塊,絕對是一筆鉅款。公公婆婆一齣手就是這麼大的手筆,著實把她驚訝到了。
霍琛看著她那緊張兮兮的樣子,寵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輕描淡寫地說:“你放心,他們不差錢。”
霍家祖上幾代都是南洋有名的大商人,家底殷實。
到了他爺爺那一輩,毅然放棄家業回國參軍,後來才有了霍宇正這一代從政的轉變。
而夏芸的孃家,至今仍在南洋做著跨國生意,當初她嫁給霍宇正時,嫁妝都是用箱子一箱一箱抬進來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不計其數。
只不過霍家向來低調,從不顯山露水罷了。
蘇晴聽完,咂了咂舌:“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安心笑納了。”
霍琛看著她那靈動的模樣,眼底的眸色暗了暗,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嗓音也跟著低沉沙啞起來:“錢數完了?天色不早了,咱們……是不是也該休息了?”
蘇晴一聽他這熟悉的腔調,立刻就接收到了他眼裡的暗示,那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廓,癢癢的,麻麻的,讓她臉頰瞬間就燒了起來。
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你說的那是休息嗎?”








